大家都知道白文秀耍這種小聰明,她故意提要比鑑寶,就是用言語來擠兌陳陽,封住他的口。
她卻根本不瞭解陳陽,陳陽可從來沒有那些君子之風,他現在精通了鋼琴技藝,他認為自己可以和白文秀一較高下。
這若是自己沒有覺醒音樂天賦,他毫不客氣的直接就會要求較量鑑寶技術。
“我無所謂!一切你做主!”
陳陽的雲淡風輕,顯得毫無在意,更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感覺,更博得了眾人的喝彩。
白文秀恨得牙根癢癢的,笑道:“我們每人彈奏一首!由三位老師點評!規矩和第一局一樣,你可以親自上場,也可以讓三十歲之下的任何人代替!”
鋼琴是她的獨門絕技,這是她的主場。她自信國內三十歲之下的鋼琴天才,都不堪一擊。她有絕對的傲氣。
“不用了!就我陪你玩一局!”
白文秀嘴角邊露出淺淺的笑容:“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陳陽說道:“你先來吧!我若是先上場,你就沒有再上場的必要了!”
他這話狂妄之極。白文秀和白天宇等人心中恚怒。
白文秀輕哼一聲,輕輕的拍拍手。
頓時有兩名工作人員,將一架碩大的鋼琴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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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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