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初半個身子都縮在粗壯的樹幹後,實戰演習才開始沒多久,她可不想毫無參與感地被淘汰掉。
面對渾身散發著冷意的沈徹,她本想邁開腿直接開溜,但是由於奮力奔跑太久而直打顫的腿卻異常沉重,像是灌了鉛一樣。
於是她只能用商量的語氣開口:“我可以跑了嗎?”
這話說得太沒底氣了!她暗暗唾棄自己,但是剛才他對自己友軍毫不猶豫開槍的模樣實在是太殘忍!
“呵——”沈徹從喉嚨裡擠出笑聲,嘲諷意味十足,“你跑的很快?”
他話落的瞬間,手中的彩彈槍響起“咔嗒”一聲,驚得溫南初一顫。
這種感受實在是算不上暢快,何況物件還是不久前不歡而散的沈徹,叫她愈發鬱悶。
可是難得有一次的野外軍訓演習,溫南初真的想多有一些參與感,餘光看著身後逐漸茂密的叢林,她開始思考趁其不備直接藉著樹枝的遮掩逃跑的可能性。
沈徹當然不知道她心裡那點小九九,他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微蹙的眉頭鬆開:“溫南初,要不你直接求我吧。”
直接求他,說不定他心情好了就可以放人離開。
溫南初聞言都懶得吐槽,這話說的好像剛才二話不說淘汰自己校友的人不是他一樣。
她毫不懷疑,哪怕自己開口求人了,就沈徹那性子,也絕對不會放自己離開的。
然而雖然這麼想,但是溫南初低頭的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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