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女士懶得理她,轉個身的功夫,就換上一副優雅笑臉,推門出去,溫柔知性地迎接貴婦母女二人組,和川劇變臉只差一副妝面。即便她背地裡罵許太太罵得最兇,但奈何許太太出手實在太大方,隨手送的禮物,不是限量款的包,就是上萬的商場卡。
車門向上掀起,高挑明豔的美女利落地從車裡跨出來,隨手將墨鏡推到頭頂,副駕走下的中年貴婦拎著頂奢稀有皮包包,渾身珠光寶氣。梅阿姨站在門口的桂花下,迎接她們母女倆,親暱地拉著高挑美女的手,“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每次見溪柔都變得更好看了,”中年貴婦也回敬著客套話,“哎呦小梅,你又變年輕了,做的什麼專案呀?身材也更好了。”
二樓臥室,周影脫掉溼漉漉的襯衫,用力把奶罩擰成麻花,將海綿裡的水擠到垃圾桶裡,然後就裸著站在衣櫃前,望著一排空蕩蕩的衣架,陷入沈思,搬家為什麼沒想到留幾件當季的衣服應急穿?最後,只能抱恨拿著吹風機,吹乾溼漉漉的襯衫,重新穿回去。
“影影?”邊女士在樓下喊她,“換好了衣服快下來,一起去梅阿姨家吃午飯,客人都到了,別沒禮貌哈。”周影嘴上答應著,心裡卻不想去,去了也只是自我找打擊。
兩家的爺爺奶奶坐在餐廳的主位,茅臺飛天已開好,燒菜的劉阿姨正上著一碟碟精緻的江浙菜。梅阿姨滿眼歡喜地拍拍許溪柔的手,溫柔地說,“以前一峴說你愛吃江浙菜,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許溪柔笑得一臉嬌羞,梅阿姨和許太太一邊喝茶,一邊聊著兩個孩子小時候的趣事,時不時哈哈大笑。
梅阿姨雙手捧著冒熱氣的茶,感慨著,孩子們以前讀書時,溪柔和閻雨柏兩個孩子是林一峴最好的朋友,三天兩頭來家裡找一峴玩,三個孩子在客廳寫作業吃零食玩玩具,一玩就是一下午,現在長大了,別說溪柔了,小閻都再也沒來過了。
許溪柔可能覺得不太舒服,突然坐直身體,一會抬手摸頭髮,一會兒摳頭皮,轉身往窗外看。
聽到熟悉的名字,周影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閻雨柏?是棲巖寺的住持閻雨柏嗎?”梅阿姨點點頭,語氣裡帶著欣喜,“影影,你也認識雨柏?”轉念間,她又露出一絲哀傷,嘆了一口氣,“這孩子可惜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出家了。”
“我知道,”上次在棲巖寺偷聽到的八卦突然縈繞心間,梅阿姨眼睛一亮來了興趣,放開許溪柔的手,拉起周影的手,問,“是為什麼呀?”
“我知道一點點,是因為他受了情傷,我聽說他被...嗚.嗚.....”一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他的視線快速掃過許溪柔,眼神帶著嚴厲的警告,隨即大手牢牢捂住了周影的嘴。
周影條件反射地抬起雙手,想扒開對方的手,對方反而手往下一橫,一隻手捂住她的嘴,一隻手橫在她的腰間,一用力,周影便雙腳騰空,被他提溜起來。
他一腳踢開房間的門,視線掃了一圈房間,猶豫了幾秒後,周影就被摔到床上,門外有上樓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許溪柔的聲音:“一峴?林一峴你在哪個房間?”
林一峴不耐煩地皺起眉頭,轉身過去將門反鎖,回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影,沈著聲音質問:“我說把你聽到的秘密,爛在心裡,你忘了?在我家客廳都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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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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