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雖領了朕的旨意,只不過朕還是打算跟蕭將軍把原委說清……”
蕭洛白微微垂首洗耳恭聽,他也很好奇聖上這麼忌憚長公主的緣由。
“長公主,就是蕭將軍口中那個融合了朕與朕二哥性子的合格繼承人。”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大殿內寂靜的氛圍,縱使是在大事之上一向淡定沉穩的蕭洛白,都免不了瞳孔驟縮,露出一副驚恐萬狀的神色。
蕭洛白因震驚下意識抬頭,正對上聖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裡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淡漠。
聖上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但說出來的話語分量卻重如千鈞。
“是,你沒有聽錯……若不是中原從未誕生過女君,當時長公主回京的訊息傳入中原,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大臣站向長公主那邊。”
皇位都坐不穩了,怪不得聖上要將他直接扣在皇宮,而不是每日下朝時同他商量個幾句。
蕭洛白仰頭環視了忘月殿整整一週,大殿之內,九丈穹頂高懸於遙遠的天際,一百八十一顆東海明珠在金頂之下嵌作星圖,無論白天黑夜,皆能映得滿殿生輝;十三根纏金盤龍柱巍然矗立,向外凸起的赤金色龍爪栩栩如生到像是在燭海中翻騰欲出,龍珠是以深藍色西域彩寶鑲嵌其中,珠光好似會隨著步伐移動而變換位置。
若說忘月殿的上半部分是一整個色彩斑斕,那麼忘月殿的下半部分則更流光溢彩。
蕭洛白看了看腳底,雲紋金磚漫地如鏡,清晰倒映著四十八盞如樹枝般縱橫交錯的鏤金燭臺;紫檀御案上置著一沓薄如蟬翼的鎏金宣紙,每一張都價值千金,御案後面的屏風同樣盡施金泥,由名匠繪製的《萬里江山朝貢圖》折射出七彩光暈,伴著一旁南越前朝進獻的象牙簟與西域進貢的琉璃燈,簡直可謂是一個窮奢極欲。
蕭洛白慢慢將視線收回,這裡每一寸都彰顯著無上權威。這樣華麗的宮殿很容易讓人沉淪其中,可蕭洛白卻並無太大感覺。這裡既沒有家的溫馨,也沒有軍營裡相互的扶持,在這裡,金黃都不由自主地變成了冷色調。
“臣覺得聖上不必太過憂心此事,長公主畢竟嫁了外邦,如今毫髮無損的回來,說不定早已易心。聖上大可在此事上做文章,群臣是絕不會允許一個心向外邦的中原人來做這個王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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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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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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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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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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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