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子一輩子救死扶傷,最恨的就是打打殺殺。當初柳江違背祖訓,不肯拿手術刀,非要扛槍去當兵,就己經鬧得家裡雞飛狗跳。
要是知道柳江不僅當兵,還要進龍隱這種死亡率最高的特種部隊……
“柳叔和柳嬸要是知道,估計能把咱們家房頂掀了。”陸驍實話實說,“而且小溪也在部隊醫院,柳家就這一根獨苗男丁,萬一……”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很明顯。
特種兵,那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
陸振國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蓋子亂跳。
“那是他柳家的種,也是國家的兵!穿上這身皮,就由不得他柳家說了算!”
老司令站起身,揹著手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訓練場上揮汗如雨計程車兵們。
“這事兒你不用管,我去跟柳老頭談。他要是敢掀桌子,我就陪他練練!我就不信了,我陸振國的兵,還要看他柳家的臉色?”
雖然嘴上說得硬氣,但陸驍還是聽出了父親語氣裡的一絲沉重。
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
可國家需要,總得有人去流血,去犧牲。
“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陸振國轉過身,臉色恢復了嚴肅,“另外,還有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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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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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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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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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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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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