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從侯府貴女淪為平平,對方輕輕巧巧的逃過自己給她設的圈套,依舊還是侯府勳貴之女,弟弟屢立奇功,得聖上嘉獎,想必往後也能嫁得不錯的人家。
今日又來到一品軒中,定是為衣裳而來。
而自己已兩個月未做新衣,需知從前她一個月便要制十幾套新衣,心中的酸澀與難堪簡直讓段如芸一瞬間未維持住面上的端莊沉穩。
“宋姐姐。”段如芸先打了招呼,露出一絲笑意。
宋惜顏反應冷淡,“段姑娘。”
這世間沒人是傻子,哪怕當時宋惜顏沒反應過來,後來仔細回想,也知她當日險些遇險,只怕是同段如芸有關。
段如芸也因對方的冷淡而面上難堪,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宋惜顏便已又開了口,“若段姑娘無事,我便先走了。”
分明兩人從前因皆都同魏國公府有親,見了之後也是姐姐妹妹的叫著。
然而永昌侯府一朝失勢,宋惜顏便勢利眼的這般對她冷淡。
但想到對方身後的忠勇侯府,想到宋惜顏和魏老夫人的關係,段如芸還是上前兩步,笑著說道:“許久未見宋姐姐,頗有些想念,宋姐姐先前好長日子不出去,是和姜姑娘在一塊兒,莫不是有了姜姑娘,便不同我要好了。”
她說這話時並未看向姜芙,從前她未定下婚約,需得讓魏老夫人以及魏家長輩覺得她好,這才迂尊降貴的同姜芙說上兩句話。
而今她已即將和魏錚定下婚約,哪怕是一場“交易”,可也不用再對一個表姑娘有什麼不同。
姜芙也未曾多言,只是看著段如芸上前,熱絡的握住宋姐姐的手,再被宋姐姐毫不留情的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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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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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去西班牙旅遊前,程野說他會照顧我這個語言白痴。可自從偶遇到他從前留學時的小師妹後,他幾乎沒再說過中文。露西亞甩着長發,熟練地坐進副駕駛。我只好一個人坐在後排,聽他們用西班牙語聊了一路。他們臨時改變路線,我不知道。他們準備去哪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我都插不進去話。我像一個麻煩的掛件,他們把我帶到哪裡,我就去哪裡。中途兩個人突然笑起來。我問程野,他們在笑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露西亞只是開個玩笑,你聽不懂就別問了。”“之前說讓你學西班牙語你不學,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後來他們又笑了一次。我識趣地沒再開口問。晚上到了民宿,程野問我為什麼一路板著臉,是不是不喜歡露西亞。我說自己有點累。他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和露西亞用西班牙語聊天。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真正怕我走丟的人,不會把我丟在聽不懂的世界里。也許,比這段旅行先該結束的,是我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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