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丁予期的傷早就好全了,即便小酌幾杯也沒什麼,就這樣寒暄著混過了小半場宴會。
可宋凝見他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就這樣不住的飲酒,哪怕是低度數的香檳,也還是不由自主的會為他的胃感到擔憂——他的胃病不算嚴重,可一旦犯病滋味也絕對不好過。
他若是在晚宴現場感到身體不適,一定會影響接下來的表現。
宋凝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然後不動聲色的在取餐時往碟子裡多放了幾樣沒那麼甜的甜品,是在讓他填飽肚子的同時也照顧到了他的口味。
丁予期向來不愛吃甜食,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卻很能夠從善如流,甚至一度研究過食譜,這時望著點綴了水果的小蛋糕,心裡比甜品還要更甜。
宋凝見他一味的只是盯著甜品看,第一反應是甜品不合他的口味,困惑道:“我記得你不討厭橘子啊?”
甜品是點綴著橘子果肉的布丁,顏色清透,並且散發著酸酸甜甜的氣息,絕不至於太甜。
丁予期狡黠的眨了下眼睛:“當然不討厭,橘子是我最喜歡的水果,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吃。”
他右手舉著香檳杯,左手則看似閒適的抄在西裝外套的口袋裡,想來拿勺子是沒問題的。
宋凝還是第一次知道他最喜歡的水果是橘子,懷疑他根本是臨時確定的同時也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起了他的左手,然後在瞧見他腕部深淺不一的膚色時,愧疚的連忙移開了目光。
丁予期的傷確實是好的差不多了,但燒傷的恢復期要漫長得多,他如今只是可以拆掉紗布,迴歸原本的正常生活,想要等到手上的印記完全消失,就算他認真保養身體,也得再熬上幾個月。
這一切的傷痛都是因為她。
宋凝這樣想著,不知不覺中就讓愧疚佔了上風,她拿起沒人用過的勺子,挖了一小塊布丁送到丁予期口中說:“這裡還有一個大活人呢,不想空腹喝酒傷胃就快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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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那年,我爬了九皇叔的床,偷走了他纏於掌心的佛珠。
世人說我恬不知恥,但他們不知道——
那串佛珠是我三叩九拜爬了999層台階求來的。
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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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會愛隋淮很久的,如果沒有看到裴梔的那條微博的話。
她發了一張從車內往外看的雨景圖,配文是——
「這麼多年,還是只有你願意花三個小時等我下班。」
發布的時間,是我生日那天。
而那天,我在家裡等了隋淮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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