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予期心底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但來都來了,還是認真道:“當然。”
他直接把那個獎盃拿了出來,遞給宋凝說:“給你。”
獎盃是有些年頭的舊物了,但勝在保管的很新,看起來說是今年的新物件都有人信。
宋凝注意到上面某某年拉練大賽的紀念獎字樣,卻是婉拒道:“算了,還是你留著吧,我剛剛想到的用途不太合適。”
丁予期原本就好奇她想到了什麼,這時便一本正經的說:“合不合適的總得先告訴我,興許我覺得合適。”
宋凝看他非要個答案不可,這才實話實說的比量著獎盃大小道:“老姚給滾滾準備的碗太大了,它喝水總嗆著,我看這個獎盃的大小挺合適。”
她話音越來越低,是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太不把丁予期的榮譽當回事了,立刻又補充道:“抱歉,我沒有要拿你的獎盃給滾滾當狗碗的意思,只是……覺得大小有點合適。”
發散性思維是控制不住的,一旦存在就會總往那個方向上想,讓她想收都收不住。
丁予期得知是這麼個緣故,表情變化相當精彩,但最終還是深呼吸一口,扯出個笑容道:“沒什麼不合適的,更沒有什麼需要道歉的地方,既然大小合適,那就給滾滾當狗碗好了,反正這樣的獎盃我有的是。”
他見宋凝不好意思收,態度反而變得無比堅決,是非要她留下這個獎盃不可:“都是為了滾滾。”
宋凝見他心意已決,這才收下了獎盃,握著滾滾的一隻小爪子衝他揮了揮:“滾滾,乖,聽媽媽的話,謝謝丁叔叔。
”
滾滾才來到宋凝身邊不到三天,然而地位水漲船高,已經混了心肝寶貝一樣的存在。
。頭在梗些險氣口一,叔叔丁的滾滾是他說凝宋聽,爸爸滾滾混能都著麼怎己自為以期予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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