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鶯兒出現,李泓暄迅速找回了場子,此刻板著臉,十分正經,對著鶯兒身後的幾個僕婦,指了指身後道:“她腿摔傷了,你們扶著她回屋,傳府醫看看,同時傳王美人,讓她好好同這個新來的崔氏說說規矩!”
“王爺,妾身於氏!”於氏咬著唇,帶著哭腔委屈地糾正道。
“沒學好規矩前,本王不耐煩記得你們的姓氏!”李泓暄狠狠地甩了甩衣袖,繼續往角門走去,走了幾步,見後頭沒人跟上,回頭瞪了一眼滿嘴血跡的文硯,見對方沒有起身的意思,六小王爺又使勁眨了眨眼。
文硯一臉委屈,瘸著一條腿,廢了好大勁才從泥地上堪堪站起。
鶯兒見狀,忍住笑回頭對婆子們吩咐道:“你們兩個去扶著於美人,小心又摔著。你去扶一下文硯小哥。”
兩個婆子迅速上前,抬手就要架起於氏。
此刻的於氏已掩飾不住眼裡的狠厲。她的腿並未受傷,可李泓暄還在一旁站著,她必須把戲演下去。
因此兩個婆子的手才沾了她身體,她立馬提高了聲量叫起痛來,並哀哀慼戚地哭了起來。
鶯兒冷笑道:“看來於美人是碰不得,那請美人稍候,奴婢這就著人安排滑桿。”
見一旁文硯縮著一條腿,站在一邊,垂頭喪氣的樣子,鶯兒又補了一句:“看來文硯小哥摔得是真的很重,多叫一頂滑桿,直接抬去找府醫吧。”
說完鶯兒向前一步,關心地對文硯道:“且忍一忍吧,回頭我讓張婆婆多做兩包肉乾給你,新調出的口味,連側妃娘娘都沒嘗過的,吃了包你忘了痛。”
文硯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李泓暄也繃不住跟著發問:“又出新口味了?怎的本王不知道。”
鶯兒笑道:“還沒有送到山裡給娘娘認證過,不過回頭奴婢先送些給王爺嚐嚐鮮,請王爺提提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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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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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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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陸聲掐着蘇妘的腰:報恩,救命之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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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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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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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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