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暄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暈,只見他撐著桌子,躬身站起,拿眼睛瞪著楊芸兒,彷彿氣勢很足的樣子。
然而他的小側妃並沒有任何懼怕的樣子,只沉了沉氣,平靜的抬起頭,眼眸中隱約倒映出一隻二哈的樣子。
四目相對,李泓暄感受到了挑釁,他的小側妃完全沒有聽從指揮的意思。
李泓暄覺得自己憋了一口氣,正待發作,楊芸兒卻搶先一步打破僵局。
“王爺,你真的要留我在這裡伺候麼?”
李泓暄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不理解為什麼楊芸兒會有此問。在他的認知裡,夫君為天,天有要求,身為妻妾,無有不應。
但他不知道,自己和楊芸兒中間隔了數百年的代溝,在對方的認知裡,夫權是什麼鬼?哪怕老闆面前,打工人多少也是有一些脊樑的,非分要求咱是可以拒絕的。
此時楊芸兒心中暗自嘆息,這夫君真是傲嬌不能自理啊,怎麼辦呢,人家家裡是有皇位的,只能先忍一忍。
內書房本有李泓暄的貼身侍女,楊芸兒想了想,虛虛應了老闆一聲,示意對方稍安勿躁,轉頭便去找侍女。有現成的團隊可以使喚,能動嘴的絕不自己動手,這是打工人的重要甩鍋原則之一。
很快,進來一串四個丫鬟,都是侍奉李泓暄的熟練工。
打頭那名喚作碧螺,端著銅盆巾帕,後面跟著的名喚青黛,端著一隻放著青鹽柳枝瓷盅的漆盤,這兩名是伺候王爺的“老人”,在她們身後,另跟著兩個年紀略小一些的丫鬟,其中一名端著一杯蜂蜜水,另一名空著手。
楊芸兒旁觀著整個流程,四名丫鬟應該是各司其職,楊芸兒十分好奇的猜著那位空手丫鬟的職責。
李泓暄先接過蜂蜜水,一飲而盡,然後一手隨意的搭在另一名空著手的丫鬟肩膀上,恰好將身量不高的小丫鬟當作扶手,斯斯文文走到一旁暖閣內,碧螺和青黛則端著傢伙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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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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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