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頂級豪門呂家的嫡子,在整個聯邦境內,他想要的東西哪樣不是別人主動送到跟前。如今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子,居然敢當眾駁他的面子。
先前在擂臺上慘敗於吳傑之手,他心裡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回去後查了吳傑的資料,知道對方是制卡天才。
身旁兩個跟班便給他出了主意,既然吳傑的卡牌不錯,不如直接把製作方法買過來。
呂大器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可行,這些年家族一直四處收購珍稀卡牌的製作方法,他要是能把這法門帶回去,必定能得到長輩的讚許和器重。
呂大器臉上的錯愕瞬間凝成怒意,眉峰狠狠一蹙,聲音陡然拔高几度:“整個聯邦之內,還沒有人敢拒絕我們呂家,你可要考慮清楚!”
他身後的兩個跟班也上前一步,眼神兇狠地盯住吳傑。呂大器冷笑一聲,手指重重戳向吳傑的胸口:“你別不識抬舉!今天這卡牌製作法門,你不賣也得賣!”
聽到這話,吳傑心中殺意驟起,看來今日這事註定無法善了。
腦中瞬間閃過幾個方案,是喚出孫悟空,一棒將這幾人砸成齏粉,還是暗中驅使白骨夫人,悄然取走他們性命?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走廊盡頭驟然傳來一陣清朗而戲謔的男聲:“喲,這是誰啊?哎呀,原來是呂家的大少爺。怎麼,又在這兒仗勢欺人。強取豪奪了?”
呂大器聞言勃然大怒,猛然轉身,目光狠毒地望過去,只見一位眉目俊朗的少年倚牆而立,唇角微揚,神情玩味,眼中卻透著毫不掩飾的鄙視。
他目光一滯,神情微僵,旋即怒意翻湧,手指指向那英俊少年,聲音顫抖而猙獰:“林越!你這暴發戶,也敢管我?!”
“我可沒興趣管你。”
少年淡然一笑,語氣輕描淡寫卻暗藏鋒芒,“只是好心提醒,聯邦法律對搶奪他人卡牌煉製之法的行為,向來從重從嚴,一經查實,重罰不貸。你,可考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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