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點子,張文輝胖乎乎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連連點頭:“好主意,擂臺這種被限制了範圍的地方,最適合混沌卡牌發揮。”
“不過,這招一定要留作殺手鐧。”張文輝話鋒一轉,神色變得鄭重,“用得多了,難免被其他人琢磨出破解的辦法。”
吳傑也跟著點頭:“我倒不擔心有人破解,就怕教育委員會直接限制這張卡牌參賽。所以使用的時候,確實需要慎重。”
張文輝也覺得這話很有道理,看來要用就要用在刀刃上,炸個大的才划算。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輪到吳傑他們上場。對手是來自明州的第一靈卡師學院的三名學生。
在朱校長那期盼的眼神中,三人來到擂臺。因為是輪流上場的賽制,只能有一人站到擂臺旁的選手位置。
三人商量後決定讓張文輝打頭陣,第一場就要速戰速決,震懾其他對手。
張文輝走到擂臺旁的選手位置,他向周圍觀眾席上的學生們招手致意,沒有絲毫怯場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他的主場。
而對面的對手神色倨傲,眉宇間滿是輕蔑,顯然不將這支來自金州的隊伍放在眼裡。
金州市在聯邦三百多個州級城市中排名墊底,經濟文化各方面都很落後,和位列前十的繁華明州相比,宛如雲泥之別。
在他看來,如此貧瘠之地,根本不可能孕育出真正優秀的學生。
裁判尚未開口,他已經按捺不住,猛然將卡牌狠狠擲上擂臺,動作張揚還帶著挑釁意味,彷彿勝券在握。
張文輝見狀,唇角微揚,冷眼相對。既然對方急於送死,他也不必客氣,果斷啟動彈射裝置,卡牌如電光般射出,精準落在擂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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