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被僕從迎到越府會客的堂廳。
過來接見她的人自然是越淳。
越淳照常文質彬彬地與裴瑛行禮,“微臣拜見聖輝王妃,願聖輝王妃萬安。”
裴瑛抬手讓他免禮,見他隻身一人前來,又朝門口張望片刻,瞧著始終無人過來,這才詢問越淳,“吾想要見到的越家少夫人如何沒來?”
越淳眼皮跳動,面上卻從容沉著,他帶著笑意回裴瑛,“王妃請上座,且待微臣容稟。”
裴瑛冷冷掃過他的面龐,而後蓮步輕移至堂廳上首落座,越淳這才在她下首坐下。
她想看看越淳要如何狡辯?
越淳忙命人為她看茶,“王妃請用茶。”
裴瑛素手執起陽羨青瓷茶盞,指尖丹蔻映著青翠釉色,冷青豔紅,涇渭分明。
她卻不急飲,只用三指虛捻杯蓋,觀其茶色,輕嗅茶香,茶煙嫋嫋攀上她鴉青的眉睫,“越少主有話且講就是。”
裴瑛雖年輕,但她從小在祖父身邊耳濡目染,如今又日常受蕭恪影響,頗有高位者威嚴。
越淳被她氣勢所攝,連忙畢恭畢敬地開口:“回王妃,微臣夫人近日並不在府中。”
裴瑛眉梢一挑,“那她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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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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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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