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日不會來了。”
也對,太子受傷了,只是這個約定……
陸羨蟬正在思索之際,館主又鬥志昂揚起來:“不過太子傳了口諭,讓你去齊王府彈奏。”
“齊王府?”陸羨蟬從善如流地背起琴囊,忍不住一絲好奇:“按照禮制,親王成婚都在王府舉行,為何這次操辦卻在宮裡?”
“這你都不知道?”館主在面具後翻個白眼:“最近北慶使團近日就要來長安,說是沒見我們晉國貴族的成親儀式,齊王這不正好就趕上了嗎?”
透過來往的書信,陸羨蟬對長安的朝局也知道個大概。
永安侯自從被召回長安後,這幾年慶國蠢蠢欲動,來來回  回也試探了幾次,去年還不大不小地打了一場。
這次大慶使臣入長安,除了求和陸羨蟬想不出其他原因。
不過蕭懷彥也是夠倒黴的,原本就不怎麼受重視,如今成親還要被外人當戲看,陸羨蟬是越來越同情他了。
“先別管這個了,我讓念秋陪你去王府。你若是得了齊王認可,我們也算過關了。”
館主鄭重地端了一碗茶過來,“我們在此,恭候你的好訊息。”
說罷,一飲而盡。
他背後的舞姬們也灼灼地看著陸羨蟬,滿眼期待,更有甚者握緊了拳頭:“娘子,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身賤藝不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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