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靠著辦公室,看向唐容,也比發表意見,示意唐容繼續說。
唐容法律出身,他的想法有的時候極度冷靜,他很客觀的繼續分析道:“當初嚴叔在傅姨面前怎麼樣大家都看在眼裡,雖然我不知道怎麼那位叫做俞美鳳的夫人和嚴叔扯上關係,但是這件事很隱蔽,至少俞美鳳並不希望嚴叔知道孩子的事情,包括這些年他們都沒有聯絡,我還讓人找了俞美鳳年輕時候的照片,可能你不願意相信,但就我自己看來,她有些角度和傅姨很像,誰能夠起確定到底是嚴叔出軌了還是這位夫人心懷不軌,對嚴叔做了什麼。”
傅景琛沒有說話。
唐容繼續搖頭無奈道:“景琛啊,你當年還那麼小,他直觀的感情用事,對嚴叔抱有懷疑的態度,但是這些年也確實是你慢慢接手帝景,嚴叔也再慢慢退出帝景,包括現在也是和明君妹妹那位養母一塊了,你覺得他能做什麼?任何事情都要有證據,從任何情理之中我們都不認為嚴叔有這麼做的必要,他到底待傅姨如何你也清楚,孩子跟傅姨姓,他名下很多財產都是傅姨的名字,包括你自己看看他接觸過的這些女性,哪一個能比傅姨更優秀?你不能怪我們不站在你這,是所有的可能性是你認為的,包括傅老太太,老太太何嘗不是放心嚴叔?”
“就是我看嚴叔也知道他這個年紀已經大了,他也寂寞了,就是隨便一個孩子都能喜歡,你看他對晉安又是如何?當然,我說的這些都是我個人的推測,這件事我是外人,我確實沒辦法做到很全面,我只是擔心如果你一步步繼續走下去,發現是自己錯了,你應該怎麼辦?就因為這樣的推測你把嚴叔推得這麼遠?”說句實話,唐容對嚴震銘並不反感,甚至和很多那一輩的人相比,他反而覺得嚴震銘已經剋制了很多,唐容搖頭道:“就是蔣姨能站在你身邊也不能說明什麼,畢竟你知道蔣姨從嚴叔和傅姨在一起時就非常反對,尤其是到後來,連婚禮都差點不去參加,她的一些觀點和看法實在太不具備代表性,我既然是站在你這邊並非想勸你什麼,我只是擔心如果最後你發現錯了,這對你實在不算一件好事,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但是你幾乎沒有從這件事當中脫離出來過。”
傅景琛好一會兒才冷冰冰的說道:“我不會有錯。”
唐容:……
“既然你說到嚴晉安,倒是給我提供了一個新思路。”傅景琛直接說道:“再去查查晉安那位母親。”
“她不是跑到國外?”
傅景琛似笑非笑:“嚴震銘的話你信?”
“你對嚴叔的偏見……”
“就按照我說的,你再順帶查一查晉安出生的情況。”傅景琛突然開了口。
唐容揚眉,“你想要查晉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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