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判斷題換成慕家絕對不從政呢?”
“那題目就對了。”
“為什麼?”
“因為慕家簽訂了不從政的條約。”
歷史老師笑瞇瞇的點頭:“很好,姜詩曼你坐下。”
小老頭回了講臺笑道:“現在你們對這個條約瞭解了吧?我跟你們說哦,第一種情況考試是不會考的,要考只考第二種情況,說出來是為了讓你們更瞭解,這題你們可不許丟分啊連姜詩曼都懂了。”
班上都笑了,還有人忍不住開玩笑道:“老師,姜詩曼可是姜壇的女兒能不懂這些嗎!”
他說完大家都想起了高三年考完放假回來班會上姜詩曼的那個梗,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嘲笑成分居多。
唯獨歷史老師笑瞇瞇的點頭,居然還邊笑邊點頭:“誒?都姓姜,還真有可能!”
大家都笑的時候唯獨季淮晴握了握手。
季淮晴最近狀態很不好,蔣師太叫她起來回答問題她居然都走神,蔣師太雖然維護她,但不好太明顯還刻意批評過季淮晴。
季淮晴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糟糕透頂,但是傅瑤的話就像一根刺,還有周日回校時宿舍那兩個女生說的那塊手錶。
鬼使神差的季淮晴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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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幫她撐腰,還自作主張掐她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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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