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相信過徐敬楠的話,但是太難以置信,太不符合常理了!
她覺得這樣的事放在正常中都不可能發生,都不應該發生才對,徐知敏到底是有多討厭宮宸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幾乎沒辦法接受這樣的話出自徐知敏。
宮宸曾經在宮家到底是怎麼樣的?除了震撼外她更多的是心疼!
她相信了,她相信徐敬楠說的話了,無論他說得多誇張,但是徐知敏將宮宸當仇人是真的!
她泛白著嘴唇,好一會兒才說:“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我為什麼要恨他?就算您不喜歡他也不用這樣處處貶低他。”
“我貶低他,我才覺得難以置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出現你的口中。”徐知敏直直看著唐黎心,似乎要透過唐黎心看向誰,她語氣凌厲起來,面色冷厲,一字一句都充滿了力度,“你怎麼可以忘記?七年前宮宸那麼對你你居然還能原諒他!你一個女孩子的怎麼這點羞恥心都沒有,你居然原諒一個曾經對你犯罪的人!”
唐黎心目瞪口呆。
“這種禽獸不如的畜生就該下地獄!他居然還能掩蓋他曾經的罪行,他居然還想掩蓋他曾經犯下的錯事,哈!居然還能繼續總統競選,他這種畜生要是也能坐上總統的位置,這個國家就該亡了!一個罪犯還能成為總統,國家領導人,真是天大的笑話!”徐知敏慢條斯理的看著唐黎心,繼續說道:“你想要告他嗎?這件事才過去七年而已,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你覺得怎麼樣?”
“徐夫人!你瘋了吧!”唐黎心連敬語都用不上了,開始她還能耐著性子聽,就算是她用難聽的話羞辱她,哪怕她對她和喬安娜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她都只當她是長輩,忍著讓著,直到後一句話,她終於聽不下去了,她忍不住為宮宸辯解:“他當時情況緊急,就算他真的做了什麼事,那場意外反而救了我,我……”
“情況緊急?”徐知敏冷笑道:“情況緊急就能做那種事,就能糟蹋人了?他說這樣的話哄你你便信了,小姑娘,別讓自己這麼廉價!”
徐知敏太奇怪了!
好像是在為她著想,但即便她說她已經原諒宮宸了,徐知敏卻彷彿比她更生氣,她呵斥她不知廉恥,她嘲諷她廉價,但是她言辭之間都是宮宸對她的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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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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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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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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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