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一種什麼被戳破後的尷尬情緒從心底慢慢的湧現出來。
唐黎心從書房出來後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將自己置於尷尬和窘迫的位置。
她做過無數次猜測,也假想過了無數次,以至於宮震陽笑著告訴她喬家的剛歸國的女兒就是宮宸的未婚妻時,她有種什麼東西崩塌的感覺。
宮震陽說得非常含蓄,但她本來就是在長輩就會比較拘禁的人,他的話讓她從心底衍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羞愧感。
她覺得自己分明什麼都沒有做,這種感覺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大廳內,傭人把西裝遞給宮震陽,宮震陽正穿著西裝,徐知敏沒什麼心情的翻了幾下報紙,皺眉問:“你和她說清楚了?”
“她是濱海大學的研究生,挺懂事的一個女孩子,會有分寸的,提一下就可以了。”宮震陽口吻溫和,對著妻子多少帶著點哄騙的口吻。
“分寸?分寸!”徐知敏把撥弄的報紙往桌子上一擲,“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心術不正的多了去,你就能肯定她不是?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儉就難了,更何況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能有多懂事聽話!”
“你啊——”宮震陽擰眉,說到底還是不習慣在背後議人是非,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小女孩。
“她什麼時候走。”徐知敏完全不給宮震陽面子。
宮震陽無奈道:“最近還有點事比較棘手,快了。”
從宮震陽和徐知敏坦白了唐黎心為什麼會對外宣稱是宮宸的未婚妻後,徐知敏對著宮震陽才態度稍好點。
她踩著高跟鞋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了宮震陽一眼,“早點讓她離開,什麼時候對外把安娜公開了算是給喬家給安娜一個交代,媽不是整天想著抱孫子,安娜進來了也能夠讓媽放心,不過媽不是去求籤拜佛了麼,這件事這幾天就先壓著,後面一起做了,省得她老人家對著誰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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