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堯神情鎮定地站在那裡,沒有給陸惜晚任何一個眼神,彷彿方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米梨死死盯著季盛堯,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季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有聽明白,你為什麼會說不是陸惜晚?”
周甜甜聞言臉色也不對了,上手挽住季盛堯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揚起臉,“盛堯,我知道你想幫惜晚姐,但還是不要說謊的好。我相信惜晚姐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季盛堯垂下眼看了她一眼,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安撫,又像是抱歉,繼續說道:“半個小時前,我和她一直在一起。直到方才事情發生,我們都在一起。所以絕對不會是陸惜晚做的。她沒有時間去見這名服務生。”
他的澄清擲地有聲,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他的身份不一般,有他作證,自然不會再有人去懷疑陸惜晚了。
有些人卻從他的話中聽出了曖昧的意味,眼神異樣地在陸惜晚和季盛堯身上轉來轉去。
陸惜晚彷彿被悶雷擊中,怎麼也不敢相信,他竟然會主動出來幫她作證。
只是這含糊的說辭,也太引人遐想了,他不怕被別人誤會嗎?
還是說,這就是他的目的?
再看周甜甜,她清甜的小臉煞白,嬌小的身體搖搖欲墜,眼角似乎含淚:“盛堯,你之前說你有事讓我單獨待一會兒,就是和惜晚姐在一起嗎?”
季盛堯溫聲說道:“別誤會,我們是在談工作,如果喊了你,你又會說我們太無聊了,來派對還談工作。不然下次我叫你一起,你可不許吵著喊著想逃跑。”
這個解釋周甜甜勉強能接受,她破涕為笑,“那還是別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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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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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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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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