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將財政服務中心送的香菸拆開了,拿了幾盒擱在包裡,出門了。區經濟責任審計小組近期還沒來,他就一個閒人,想去哪去哪。金凱歌也對他說過,這段時間,趁機多熟悉些情況。
剛到一樓,從邊門跑來一個人。梁健一看,是鎮上的駕駛員小吉。小吉道:“梁委員,你要去哪裡?”梁健問:“小吉怎麼了?”小吉:“我本來早上要去你辦公室拜訪你,可後來看那麼多村書記、村主任,我想還是呆一會再去。沒想到,你要出門了。你去哪裡,我來開車。”
梁健知道鎮上領導班子成員都有駕駛員,但鎮上車子也沒有做到一人一輛,書記和鎮長是一人一輛,其他都是兩個班子成員共用一輛車。梁健道:“我和哪位領導合用一輛車?”小吉道:“梁委員,你一個人用一輛車。”“怎麼可能?”梁健奇怪,“難道鎮上新買了車?”小吉壓低聲音道:“不是。大家比較迷信,史鎮長用過的車,大家不願意坐。”梁健覺小吉說得老實,笑道:“有這種事啊,那可便宜我這新來的了,讓我享受主要領導的待遇了嘛!”
小吉見梁健毫不計較,心中少不了開心。史國良出事之後,他的車就少有人坐,彷彿史國良是瘟疫,他這小駕駛員多少也帶了點病菌,如今梁健一點都不嫌棄,還覺自個撿了便宜,他這個駕駛員也就看到了希望。小吉道:“梁委員,你在我們幹部職工當中口碑一直一流的,我為能當你駕駛員而榮幸。以後有任何事情都儘管吩咐。”梁健覺得這小吉還挺會說話,為人該是機靈的,就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明天開始你來我樓下接我。今天我就自己把車開回去了。”小吉滿臉笑容地道:“好嘞。”
車開到半途上,手機又響了起來,梁健心道:“這當一個小小芝麻官,就突然變得這麼忙了!以前什麼都不是,就根本沒人理會。”正好紅燈亮了起來,梁健看了眼手機,是莫菲菲打過來的,他就接了起來。莫菲菲道:“已經開溜了?”梁健道:“你政府辦的監督功能也太強大了吧,我剛走了一步,你就來查我啊?”莫菲菲道:“誰查你啊!你欠了我一頓飯,不記得了?”梁健道:“記得,你說什麼時候吧!”莫菲菲道:“那麼就今晚吧!”“嗯……今晚啊……”梁健想,晚上已經跟樓新江他們約好了。莫菲菲問:“怎麼?不方便啊?”梁健道:“沒有不方便,那就今晚吧,就是還有兩個村裡的人,也是我的兄弟,沒事的。”莫菲菲考慮了下道:“那我去,你不怕人家說,你帶著美女去吃飯啊?”梁健道:“你可別忘了,我現如今已經迴歸單身時代,誰愛說誰說去,反正我又沒有違法。”莫菲菲道:“那好吧,不過,吃過飯我們再找個地方聊聊天。”梁健道:“沒問題。”
晚上吃的是澳門豆撈,其實就是海鮮火鍋。喝的是白酒。喝了酒全身發熱,每個人額頭都在冒汗。樓新江和費新站了起來,敬梁健酒。樓新江道:“兄弟,我沒有看走眼吧,我早說過了,你是潛力股,肯定有發展。”梁健笑道:“難怪你做摩托車生意做得那麼好,你眼光的確是不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被提拔呢。”費新也仗著酒意道:“看人這點,我還真佩服樓新江了,他以前多次跟我說,梁委員早晚會提拔,沒想到提拔得這麼快。牛!我們乾一杯。”梁健這杯酒喝得很爽快。
喝完了,梁健問樓新江:“新江啊,你就真這麼在乎狗屁的城南鎮村書記啊?你如果好好做生意,我敢肯定你準能做個千萬富翁、億萬富翁出來呢!”樓新江道:“你還別說,我真太在乎這個村支書的位置了,我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跟茅阿寶賭一口氣,我就非把這個村支書搞到手不可。”梁健道:“既然你這麼執著,那就去幹吧,我們有力所能及的地方,肯定會幫助你的。”樓新江道:“謝謝了。這杯我也幹了。”
吃飯的時候,莫菲菲沒說太多話。她也喝酒了,別人敬她,她也回敬,別人說笑話,她也附和著笑,大大方方,吃飯喝酒。喝完了酒,梁健想起了答應過她,再去聊聊天。所以,當樓新江他們提議再去吃夜宵時他就推了。樓新江和費新,瞧瞧梁健身邊的莫菲菲,自以為是懂了什麼,詭異地笑笑,就不再勉強他了。
梁健知道有一處喝茶的地方,取名“頌雅風”,是詩經裡的三個字,該茶樓座落在鏡州市區一個幽靜去處,內部裝修也頗有復古情調,梁健一直想去,沒找到合適的人,這次他建議去那裡。莫菲菲沒有意見。兩人來到了頌雅風的茶樓。
茶樓外停了不少車,一些射燈襯托出了一個幽暗的輪廓。走入裡面,統一服飾的服務員將他們引匯入一間不大不小的包廂。桌椅都不舊,空氣中還有些淡香。梁健要了綠茶,莫菲菲要了菊花茶。儘管同事也有一段時間,兩人卻沒這麼單獨坐到一處喝茶。
梁健道:“說說你有什麼打算吧?我猜你今天找我,應該是為了到房企工作的事情吧。”莫菲菲道:“算是被你猜中了。”梁健道:“去和留的利弊,上次我記得厲峰也跟你分析過了,我想你也肯定聽過許多人的意見了。現在,終於做了決定了?”莫菲菲點點頭道:“是的,我決定去鏡北房產了。”梁健道:“你是一個女孩子,如果一直當大學生村官,也絕對不會餓死。”莫菲菲道:“這段時間,我也考慮了很久。最後,我還是看清楚了我自己。我不會就這麼一成不變的過下去。我的心裡面有些東西我自己也改變不了。”梁健問道:“是什麼?”莫菲菲道:“是好強。”梁健笑道:“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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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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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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