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更懵了:“陛下不是陛下,那是什麼?”
瑤淑妃道:“我總覺得,如今我們眼前的陛下並非真正的陛下,而只是陛下想要我們瞧見的樣子。陛下一至後宮,便在扮演一位完美的男子、一名可靠的丈夫,對每一位后妃都給予了應有的尊重和恰到好處的愛意,他演得很好,遮住了所有真實的喜怒哀樂,沒有露出分毫破綻。”
“但就在方才,在顧寶林面前,我瞧見了陛下真實的模樣,哪怕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一瞬,他眼中有了光,不再是虛偽的假笑,而是有真實的喜與怒。”
說到此,瑤淑妃也笑了:“真實的陛下應當也是個有趣的人,哪怕不像如今的這般完美,但也定會有姑娘為他著迷。說來也有些遺憾,我此生怕是見不著他真實的模樣了。”
“但這無妨,畢竟我已然見過更好的光景。”言及此,瑤淑妃腦海中那人的模樣又清晰了幾分。
“仔細想想,顧寶林的話是不錯的,原來飛蛾不是傻,只怪那燭火太過明亮。”
明珠仍舊聽得雲裡霧裡,但她隱隱覺得自家主子動了一些可怖的念頭,那些念頭或許會將主子推入真正的深淵。
……
瑤淑妃看出了皇帝對顧盈盈的真情,但宮殿外的顧盈盈卻一瞬也不願跟皇帝多待,一逮住時機,便道:“臣妾退下了。”
皇帝剛要上龍攆,轉頭道:“你要退去何處?”
顧盈盈垂首道:“臣妾遵從聖諭,這便回自己寢宮去沐浴更衣。”
皇帝倒是沒搭這茬,而是走至她跟前,瞧了半晌,問道:“說來也怪,你這耳環怎只剩一邊了?”
顧盈盈忙摸了摸,故作驚訝,道:“陛下不說,臣妾都不知這耳環什麼時候只剩一邊了,大約……是走急切了,落在路上了吧,多謝陛下提醒,臣妾這便叫人去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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