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攥住薛嘉言的手腕。
姜玄此刻的模樣,猙獰而可怕,眼底的暴戾毫無掩飾,彷彿一頭失控的猛獸。
掙扎間,薛嘉言忽然眉心一蹙,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身子微微蜷縮起來,手緊緊捂著小腹,神色痛苦不堪。
這聲痛呼,如同驚雷一般,喚醒了姜玄殘存的理智。
他緩緩鬆開了攥著薛嘉言手腕的手,啞著嗓子,有些慌亂:「言言……你怎麼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哪裡不舒服?」
薛嘉言癱坐在地上,氣息微弱,聲音聽著有些痛苦,斷斷續續地說道:「陛……陛下,臣妾……臣妾腹痛難忍……」
姜玄聞言,面色瞬間大變,他剛剛雖然失控推了她。攥了她,可並未真的傷害她,怎麼會這樣?
「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
薛嘉言身下忽然滲出血來,她愈發痛苦地呻吟起來。
姜玄看著那抹鮮紅,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冰冷。
少頃,太醫院的太醫便急匆匆趕來,連忙跪地為薛嘉言診脈。
片刻後,他緩緩起身,語氣沉重地稟報導:「陛下,娘娘……娘娘腹中龍裔已然不保。」
姜玄。臉上滿是痛苦與茫然,踉蹌著後退一步,他看著流淚的薛嘉言,悔恨與自責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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