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海東道:“從今天蕭書記待我們的態度看,還真是如此!你說什麼時候陪蕭書記去走走,蕭書記竟然答應了,還說到時候會叫我們一起!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呂池琴道:“蔡主任,蕭書記對我們這麼好!我們也該有所行動啊!該幫幫蕭書記!”蔡海東道:“我已經讓人去問了。”呂池琴問道:“是那個做印刷、做廣告的沈總?”蔡海東點頭道:“沒錯。”呂池琴又問:“他能打聽到重要資訊嗎?”蔡海東道:“沈總這個人,我認識的時間長了,我們辦公室的小廣告和印刷資料,他也做了好些年。這傢伙精明是精明的,無利不往,可是在吃喝玩樂上,也算是路路通。天王集團內部的包廂,他是經常去的;還有裡面的好多小姐,跟他也是好朋友。讓他打探一點訊息,應該不難。”呂池琴道:“一定要對他強調,訊息一定要準確,這不是開玩笑的!一定要強調再強調,來不得半點誤差!”
蔡海東朝呂池琴看看:“好,我知道了。我再跟他強調一下。”說著,蔡海東打算用手機打電話,呂池琴道:“等等。還有一點就是保密。一是準確,二是保密,一定要對他強調清楚!”蔡海東看看她:“我就跟他說明白,要是這兩點做不到,以後他就不用來見我了!”呂池琴一笑道:“你這麼說,應該就到位了。沈總這樣的人,就該用這種江湖套路來跟他說話,他才會重視!”蔡海東道:“我這就跟他打電話。”
在電話裡好好強調了一番,對方說“老子啊,我已經知道了,你不要再和我強調了。我辦事,你放心!”蔡海東道:“那你就做一件讓我真正放心的漂亮事!”沈總道:“行了,這點小事,要是我也打聽不到,就對不起小姐姐們送我的那個‘夜總會小白龍’的諢名了!”蔡海東笑道:“‘夜總會小白龍’?那就看你了!”
放下電話,蔡海東道:“‘夜總會小白龍’已經答應了。”呂池琴笑了:“‘夜總會小白龍’這個稱號,還真的很適合他!”蔡海東道:“走,我們回辦公室休息一下吧。中午不睡,下午崩潰呀。”呂池琴道:“現在,我們都只能趴桌子上睡覺,下次等蕭書記的辦公室隔出來了,我們若是能多分到一個辦公室,以後蔡主任就可以攤開睡榻,舒舒服服地睡午覺了!”蔡海東道:“蕭書記隔出的會議室,我們真搬進去?”呂池琴道:“為什麼不搬進去?這是領導對我們的關心呀!”蔡海東朝呂池琴瞧瞧:“池琴啊,你的膽子有時候還真的有點大。不過,蕭書記似乎挺喜歡你這樣的幹部!這兩天,你都是歪打正著,讓蕭書記對我們督察室的印象越來越深了!我還得謝謝你呢!”
“謝我啥呀,蔡主任,雖然你一直小心翼翼,其實我能感受到,你也一直挺關心我們這些手下,努力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保護我們。我們都不是傻子,這一點,我們都非常清楚的!”呂池琴道,“下一步,我們只要能全心全意幫助蕭書記站穩腳跟,我相信我們在市委辦,一定能有立錐之地!我感覺,舊有的秩序正在被打破,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蔡海東又朝呂池琴看看,沒想到這個一直苦逼、掙扎在市委辦底層的小姑娘,竟這麼有見識!蔡海東道:“好,但願你說的都是對的!”
蕭崢回到辦公室,楊學虎對蕭崢說:“蕭書記,您休息一下,今天下午應該很忙,晚上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睡覺。”晚上要是開展行動的話,確實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收場,要是沒有充沛的精力,恐怕真的會疲勞、精力分散、狀態不佳。所以,在還有時間休息的時候,得抓緊時間休息一下。蕭崢道:“好,我休息幾分鐘。”楊學虎就道:“好,蕭書記,我給您帶上門。”
楊學虎將會議室門背後的睡榻搬出來,放平,然後回他自己的辦公室去了。楊學虎到了市委辦之後,就跟其他人一同擠在秘書一處工作。辦公室雖小,可距離蕭書記的辦公室距離近,有什麼事,蕭書記喊一聲他就能跑過去。
蕭崢見會議室的門已經合上,他便抓緊休息,在睡榻上躺下來,一股香味透入鼻息。毫無疑問,這是香水味,而且和錢筱身上的香水味是同一款!為什麼錢筱的香水味,會在這睡榻之上?
對了!這張睡榻就是錢筱搬進來的。至於這清幽、高階的法蘭西香水味,到底是錢筱有意留下的,還是無意中染上的殘香,不得而知,恐怕只有錢筱自己才清楚了!蕭崢不由想起,之前錢筱在會議室內,在他面前俯身,胸前的雪峰和深壑有意無意之間盡顯在蕭崢的眼前;還有,帶著他們去食堂吃飯之時,在電梯中,她就站在他的前面,香水味飄散之間,她低頭朝蕭崢展露青絲下的粉頸……蕭崢隱隱覺得,這些似乎都是有意為之,只是表現得十分自然,彷彿無意!
蕭崢儘量驅除這些香味的干擾,抓緊休息,心神一定,誘惑也就不那麼擾人了。由於上午工作量很大,蕭崢沒一會兒也就睡著了,可忽然之間,他聽到輕微的咔噠一聲,似乎有人開了會議室的門進來了。接著門又被合上,緊接著就是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水味,跟躺椅上的淡香一樣。可見,進來的人,應該就是錢筱。這女孩到底要幹什麼?自己在休息,她竟然一個人開門進來!
蕭崢只作未醒,依舊睡著。輕柔的腳步聲,來到了蕭崢的身旁,隨後,一件輕薄的蓋毯蓋在了蕭崢的肩頭和腹部,隨後,腳步聲又悄悄離開,門又關上,只留下一件蓋毯,以及毯子上沁人心脾的香味。這女孩,原來是來給自己蓋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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