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震撼歸震撼,畢竟事情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其中,省委常委、統戰部長譚四明想,華京剛動了司馬越,應該不太會動自己了,至少暫時不會,難道一個月內連動兩個省委常委?這種可能性不大。況且,他的事情,最清楚的還不是司馬越,而是譚震。譚震和他穿一條褲子,他應該不會輕易把自己供出來。
在譚四明看來,譚震就算已經明確要被判了,也不一定會把自己供出去。畢竟有他譚四明在外面,對譚震來說,總是有莫大的好處,等他出來之後,至少有個飯吃吧,甚至還能給他安排在什麼企業裡安度晚年,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自己和熊旗是校友,導師是在華京頗有話語權的莊恪盡!
所以,譚四明認為,自己近期不大會有事。他已經想好了,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到華京去活動活動,讓高層對自己有個好的印象。在譚四明看來,動誰不動誰,還不就是根據領導的喜好來嗎?當領導覺得你好的時候,什麼都不成問題。
然而,就在當天,華京紀委就狠狠地教育了他。剛剛宣佈好司馬越的雙開之後,又立刻宣佈:“請譚四明同志,跟我們回華京協助調查。”現場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雙開司馬越,又要帶走譚四明,眾人不禁產生一種強烈的自危!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華京紀委的工作人員,立刻就來到了譚四明的身邊,催促譚四明跟他們走。可譚四明感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不可能、不可能,這是做夢!”這話把旁邊那些常委和參會人員中的許多人都逗笑了。
但是,大家也只是笑了一下,緊接著氛圍依然凝重,誰能確保,下一個被帶走的不是自己?
華京紀委的工作人員,又說了一句:“請跟我們到華京協助調查!”譚四明喊起來:“我犯了什麼錯?我對我黨忠心耿耿,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這時,特警也進來了,幾個人一同控制住了譚四明,將他往外帶。譚四明這才意識到此次是凶多吉少,忍不住把自己的底牌也亮出來了:“莊恪盡是我的導師,熊旗是我的校友,你們要搞清楚!……”然而,工作人員還是毫不遲疑地將他帶出了會場!
這天晚上,譚四明被帶到了華京西城的辦案點。次日上午,開始對譚四明的紀律審查。譚四明還是非常不服:“我要跟莊恪盡莊老打電話!我要給莊老打電話。”華京紀委常委刑開道:“四明同志,你要搞清楚狀況,要是你沒有問題,我們會把你請進來嗎?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不要以為有人會來搭救你,這些都是不可能的,包括莊老。昨天,你在省委常委會上,說你是莊老的學生,也說了是熊旗書記的校友。這些我們都已經轉告了莊老和熊書記。你猜他們怎麼說?”
譚四明抬頭看著邢開:“他們怎麼說?怎麼說?”邢開道:“四明同志,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莊老說‘譚四明確實曾是我的學生,但也僅此而已,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熊書記說‘我們黨一直警鐘長鳴,任何人都不能隨意突破和踐踏底線,否則必將受到紀律和法律的制裁。我相信華京紀委一定能秉公辦案,公正執紀!’這些話,我們徵得了兩位首長的同意,已經錄音了。現在可以播放給你聽。”
說著,他讓工作人員直接將錄音拿了過來,還真的是莊恪盡和熊旗的聲音,跟剛才邢開復述的幾乎是隻字不差!一瞬間,譚四明心中升起寒意,可見他們都已經放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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