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五到這個房間的時候,楊斌和他的攝影師同事都很意外,聽到小五的來意之後,兩人更是不客氣地要讓小五立刻出去,因為他們正要將那些爆料材料的發出去。小五說要讓他們暫停的時候,楊斌和攝影師就推搡起了小五來,想要把他推出門外。這時候,小五覺得這麼拗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動手了,兩秒鐘後,楊斌和攝影師雙雙倒在床上,睡姿還很親暱的樣子。現在柴羚等人見了之後,都覺好笑。
柴羚接過了小五遞過來的手機和電腦,說:“要不,我先把這裡面的材料給刪除掉?”梁健搖了搖頭道:“不用刪除。你能刪除這手機和電腦中的,但是他可能其他地方還有備份呢?還有他們腦袋裡的。最關鍵的,還是要把他們腦袋裡的材料給刪除。”柴羚也微微點頭,對小五說:“您有辦法把他們弄醒嗎?”
小五回答:“這簡單!”說著他就用手指在兩個人的人中位置掐了一下,這兩人就都從昏迷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們看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一陣詫異;再看到房間裡的人,又是一陣詫異。不一會兒,楊斌就記起了暈倒前發生的事情,他就跑到酒店的座機面前,嚷著:“我要報警!”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梁健淡然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怎麼感覺,要報警的應該是我!你的手機中都是關於我的虛假資訊,我懷疑你要在網上傳播我的虛假資訊,來誣陷我!”楊斌的手僵住了,電話號碼沒有撥下去,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和筆記本都在柴羚的手中。楊斌就瞅著柴羚:“柴主持人,你現在是要幫這些地方官僚嗎!你的良知哪裡去了?你是不是已經把我手機和電腦中的東西都給刪了!”
“你自己看!”梁健從柴羚的手中接過了手機和電腦,扔到了楊斌的手中。楊斌將信將疑地接住,急著開啟來細細查看了一番,發現無論手機還是電腦之中,啥都沒有少。他很是疑惑地道:“你們既然不刪除,為什麼要阻止我們發出去?”
梁健似笑非笑地道:“不刪除,是因為這些材料本來就是假的,刪與不刪一個樣;阻止你發出去,是因為不希望你犯更大的錯誤。只要你一將這些內容發出去,那你就鑄成大錯了,到時候,恐怕你這個記者也當不成了,更別說將訊息賣給頭條網賺錢這條財路了!”
楊斌一下子就如鴨子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呼吸困難。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望向了柴羚:“他的下屬在買房方面真的沒有問題?”柴羚就走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解釋了一番,並說:“楊斌,你知道我的為人。假如梁健和他的下屬真的有問題,我會第一個進行爆料。但是,我們不能為了錢,爆那些不實的料!這一點我是要提醒你的,否則你可能會失去很多,甚至前功盡棄!”
楊斌愣了好一會兒,看看柴羚、看看梁健,再看看小五、素荷,然後又和攝影師互望了一眼。攝影師也是點了點頭。楊斌就沒有多話,將手機和電腦中的資料都刪除了,然後注視著梁健道:“我已經把東西都刪了,既然都是不屬實,我也保證不會再發出去。”梁健笑了笑道:“謝謝了,辛苦。”
梁健往外走去,到了門邊,又對小五說:“明天,幫我將我辦公室的兩斤龍井茶拿來,送給這兩位媒體朋友嚐嚐。”隨後他又轉向楊斌和攝影師,“請放心,這些茶都是我自費買的,也是最沒有農藥殘留的。你們媒體人說一句話,就等於是給我們寧州龍井,打了大幅的廣告。”楊斌和攝影師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對梁健道:“謝謝梁省長了。”
柴羚將他們送了出來,梁健問她:“經過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打算近日就離開寧州了?”柴羚卻笑著道:“不會,我會一直跟蹤寧州的房價。我希望看到,寧州的房價真的穩定下來的一天。然後,我們在‘聚焦’欄目做一篇深入的報道,將江中調控房價的經驗推廣到全國。”梁健的眼中閃出了一絲的光亮,看著柴羚道:“我還擔心你會回去呢,你能留下來很好,我還可以經常見到……”
這個“你”字沒說出口,梁健就停住了。沒錯,柴羚這樣的知性美女,時不時地能見上一見當然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但是這種願望直白地說出來,恐怕會讓美女對自己誤解,以為他對她有什麼想法了。梁健知道,自己與柴羚之間,以後可能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但是絕對不能再往前跨出大膽的一步了。他的職位不允許、他的家庭不允許,他的做人原則也不允許。所以,兩人只能惺惺相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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