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裡靜得嚇人,炭火盆裡“噼啪”爆開一朵火星子,聲音格外炸耳。我能聽見李孚那老頭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也能看見孫謙腦門上亮晶晶的。不知是熱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汗。右邊那三個司馬,手還按在空蕩蕩的腰帶上,指尖有些發白。王門倒是鬆開了酒樽,可眼神里的銳利藏不住,像釘子似的釘在我臉上。
劉夫人擱在案几下的手,輕輕拽了一下我的衣角,帶著點顫。我反手,在寬袖遮掩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冰涼。
穩住。這時候誰慌誰就輸了。
我臉上那點笑意沒散,甚至還深了些,轉身走回主位,穩穩坐下。動作不快,甚至有些悠閒,彷彿隊長剛才稟報的不是什麼十幾條人命和審配異動,而是“庭外梅花又開了兩朵”之類的閒事。
“審公……果然雷厲風行。”我端起已經微涼的酒,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評今天的魚肉火候,“悍匪潛入,為禍地方,自當肅清。審公身為留守,處置得當,亦是分內之事。”我把“留守”和“分內”幾個字,稍稍咬重了點。
下面幾人神色更古怪了。審配“處置”的可是打著“淮南”旗號的“同夥”,這事能這麼輕飄飄揭過?主公這話,是真心讚許,還是……反諷?
“只是……”我話鋒一轉,放下酒樽,目光掃過眾人,“既是剿匪,何須如此倉促?滅口之後,又急著出城?北門之外,可不是剿匪的好去處。莫非……城外還有更大的匪患,或者,”我聲音壓低,帶著點玩味,“審公剿匪是假,另有所圖是真?”
這話像顆冰珠子,砸進凝固的空氣裡。李孚和孫謙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駭。審配要跑?還是去搬救兵?不管哪種,都意味著鄴城這潭水,比他們想的還要深,還要渾!
“主公!”左側那位姓趙的老司馬忍不住了,他性子最直,騰地一下半跪起來,“審公此舉,實在蹊蹺!末將斗膽,請主公下令,立刻關閉四門,追回審公人馬,查明真相!若……若真有其事,也好早做防備!”
另外兩位司馬也連忙附和:“趙司馬所言極是!城內剛出命案,審公又帶人出城,若不查清,軍心難安啊!”
王門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等我的反應。
我沒有立刻回答,手指在光滑的案几邊緣輕輕敲了兩下。目光越過眾人,似乎投向暖閣外遙遠的北方。暖閣裡只剩下炭火燃燒和我指尖敲擊的輕微聲響,一下,一下,壓得人心頭髮慌。
良久,我才收回目光,看向趙司馬,臉上露出一絲讚許,又帶著點無奈的笑意:“趙司馬忠心可嘉。只是……”我頓了頓,“審公乃先帝(指漢帝,此時袁紹仍名義上尊奉)親封的冀州別駕,留守重臣,更是袁某多年倚仗的股肱。無憑無據,僅因些許異常舉動,便貿然追截問罪,豈不令忠臣寒心?令天下人恥笑袁某不能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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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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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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