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這日天公不作美,從清晨便陰著一塊雲,終於在午時下了些雨來。
桑矜披著帶白狐絨毛的披風坐在不遠處一家酒莊裡,要了一份熱湯,邊喝邊看顧決等人。
真是難為他了,這男人向來高高在上,哪裡這般紆尊降貴等過人,他還命溫竹要了兩張雅座的票,若是進了梨行,同他聽場戲也不是不好。
但桑矜更願看男人失魂落魄地淋雨。
溫竹和林寒守在他不遠處,本剛下雨時溫竹撐了骨傘過來,剛往顧決頭頂一擋,被男人趕走。
他看來是對自己很有信心,認為她一定會來,而俘獲一個女人的心,有時候也需要男人裝柔弱。
桑矜看了半晌,同店小二說:“再加兩勺熱湯。”
她吃的渾身冒汗,而坐在她對面穿著若乞丐一樣的老漢也同她一起偏頭看顧決,邊喝熱湯邊問:“小丫頭要害的人就是他?”
桑矜淺淺笑。
“師父,請了你喝湯,等會要替我易容的像些。”她揚了聲說,那老漢不住點頭:“沒問題,師父我啊,就喜歡看別人害人。”
桑矜笑。
還真是同夢中一樣的脾氣,半點不變。
過了很久,外面雨勢從連綿細雨轉成停止,顧決站了一通,也沒等到同他一起看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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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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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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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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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她,也怨她。
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唯獨對自己,溫順疏離,客氣如東家。
妒念翻騰,他日夜隱忍,直到撞見她與宋平宣私下會面,所有的剋制驟然轟斷。
禮數、體面,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
他只要她,哪怕是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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