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霽辭站在許筱周背後,將她完全籠罩在身前。
他雙手穿過她腰側,手把手帶著她給烤串翻面、撒調料。
“很簡單。”
他聲線低沉,唇齒間撥出的氣息噴灑在許筱周耳廓上。
許筱周敏感地側了下頭,耳根一點點染上粉色,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此刻的動作有多親密。
她略有些不自在地屏住呼吸,小聲道:“我學會了。”
李霽辭素來會察言觀色,於是恰到好處地往後退一步,保持著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距離。
許筱周的呼吸又順暢了,體驗到燒烤的樂趣。
而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炊煙裊裊,烤串的香味被風裹挾著,逐漸飄遠,也讓人食慾大開。
許筱周頭一次吃到自己烤的串,就偏心眼地認為這是她有史以來吃過最好吃的燒烤。
兩人邊烤邊吃,氣氛輕鬆又愉悅。
到最後許筱周撐的肚子微微鼓起,而手上還拿著一串吃了一半的火腿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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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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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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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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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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