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青趕到醫院的時候,陶媽媽已經做完手術被送到病房了。她躺在床上,麻藥還沒過去,人是昏睡的,臉色蒼白,半點血色也沒有。
陶蠡的臉色有些憔悴,看見覃青,張開雙臂抱住了她:“青青,我媽病得很嚴重。”他說完這話吸了一下鼻子。
覃青摟住他的腰:“別擔心,伯母一定不會有事的。”
陶蠡閉上有些發紅的眼睛:“她的闌尾已經穿孔了,醫生說有腹水,她這種情況容易引起腸粘連,我真害怕。我不知道她那麼能忍,寧願痛到闌尾穿孔也不願意去醫院做手術。也怪我,她經常犯闌尾炎,應該早點帶她來做手術的。”
覃青只能輕撫他的後背安慰他:“伯母肯定會好起來的,不會有事的。”
“嗯。”陶蠡雖然說不讓覃青過來陪他,但是她來了之後,他心裡的恐慌便消散了許多。陶蠡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無所不能的人,但是真碰到親人遇險的時候,他還是會亂了陣腳,有人陪著他,他的膽氣就會足一些。
覃青說:“你先坐會吧,我來照顧伯母。”
“她已經睡了,你陪我坐著。”陶蠡拉著覃青坐在沙發上。
覃青說:“有毛巾沒有?我給伯母擦洗一下。”
陶蠡指著地上的一個包:“應該有,保姆阿姨送來的。”
覃青從包裡翻出一塊毛巾來,又去開水房開啟水,結果已經停水了,她找值班的護士要了點熱水,給陶媽媽擦了臉和嘴邊殘留的穢物,又替她擦了擦手。
陶蠡一眨不眨地看著覃青的動作,心想,要是母親有知覺,知道覃青這麼照顧她,她會不會覺得感動?
覃青收拾完,搓了毛巾掛起來,洗了手回來。陶蠡從背後將她抱在懷裡,臉貼在她的背上,說:“青青,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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