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當初閃電結婚一樣,這次離婚也異常迅速,如果不是中間隔了六年之久,差不多也算得上是閃婚閃離了。一段婚姻,六年時間,覃青跟那個稱為前夫的男人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一個月,這應該又能為人家茶餘飯後提供一些談資了。
住在老城區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是沒有秘密,就是跟鄉下的院子一樣,誰家的貓偷吃了魚,很快都會被整個院子的人知道,覃青一離婚,自然也就被街坊鄰里知道了。有人同情,自然就有人幸災樂禍,雖然錯不在覃青,她也不願意消受這玩味探究的目光。她離了婚,自然也沒必要再住在這裡,只是曹月娥給她的那套房子一直都在發租,這一下子也收不回來,起碼還要等上大半個月。
曹月娥倒是想留她繼續住下去,朱從嘉離了婚就去了美國,覃青搬出去,家裡只剩下老太太獨自一人了。覃青雖然捨不得,卻知道不能再留,自己房子住不進去,她一咬牙,搬到店裡去住了。
這家叫做朱志西服定製的店名非常普通,不像名仕坊那麼高大上,店名是創始人的名字,也就是朱從嘉老爸的名字,開了二十多年了。朱志原本是個裁縫,後來跟著一親戚漂洋過海到南歐,在義大利學習西服制作,九十年代初回來開了這個店。覃青到裁縫店學徒的時候,朱志已經不在了,由曹月娥開著,後來曹月娥中風,就不能做活了,本來店子都關了張,覃青等她身體好一點,自己又將店子開了起來。所以現在這家店,基本上是覃青一個人撐起來的。
說起來,覃青對這家店的感情比對朱從嘉的深多了,離婚的時候,覃青也考慮到了這家店。朱從嘉自己不會做衣服,曹月娥也做不了,如果覃青離開,這店只能關門。覃青和曹月娥都不願意看著店子關門,便商量出解決辦法:店依舊由覃青開著,收入對半分。朱從嘉沒有異議,有人給他家賺錢有何不可?覃青雖然可以另外開店,但是一切都要重新張羅,要本錢不說,最主要的,肯定會失去一批老主顧。
店子位於古城區和新城區交匯處,坐在店裡就能看見新城區的高樓大廈,鋪子還是朱家早些年買的。蘇州搞大建設的時候,大家都以為這一片要被拆了,每天都在等拆遷通知,最後等來了這一片維持原樣不變的公告,新城區往邊上拓展。
兩層樓的店鋪不大,單層面積六七十平方,樓下是店面和工作室,樓上是儲存室,用來存放布料和其他材料,還隔了一間幾平米的小休息室,是供覃青平時午休用的,如今她將自己的行李搬了來,吃住都在這邊了。
一大早,覃青開了店,將店子從裡到外麻利地收拾乾淨,出門去買了份早餐回來,坐在沙發上一邊吃一邊翻看著最新一期的《時裝男士》,瞭解一下當下的男裝潮流,學一些配色和裝飾搭配。她的店以定製男士西服為主,一般來說,做男裝的都以男師傅為主,覃青因為跟師父學的就是男裝,所以後來也都以製作男裝為主,她的存在常常令男顧客感到意外,也因為這個,她的回頭客非常多,這也難怪,衣服做得好,做衣服的師傅也美,顧客為什麼不捧場?
說起手工西服制作,其實是件比較枯燥的事,因為西服的版型是固定的,創造性很小,師傅們都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地從事著同樣的事情,量尺寸,選布料,裁衣,縫紉,衣服最大的區別,也就是面料的不同。
覃青去上服裝設計培訓班的時候,認識了一些愛好服裝製作的朋友,有人曾經想要來店裡跟她學做西服,但是堅持不到三個月就走了,因為實在是太枯燥了,沒有創造性。覃青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在她眼裡,每件衣服都是不同的,面料、裡料和襯布的搭配不同,衣服呈現的效果就不一樣。版型也不是一成不變的,可以適當調整一下,就會有不同的效果。而且看著自己一針一線縫出的衣服,覃青覺得很有成就感。
覃青還喜歡捕捉一些時下流行的時裝元素,將它們放到自己製作的西服中去。所以她定了幾種服裝雜誌,有空就翻翻,有時候也能自己做點設計,給生活加點小驚喜。
說起來,沒有訂單的時候,覃青的工作還是挺清閒的,她可以像現在這樣搬把椅子在走廊上喝茶曬太陽。暮春的陽光異常溫暖,門前的柳樹已經開始吐絮了,覃青看著從眼前飄過的柳絮,蹙起眉頭,又要把簾子掛起來了,否則柳絮就會飄進屋裡,粘在面料上。做西服的面料絕大部分都是羊毛的,很容易粘毛。
她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去找門簾,她的小徒弟李子燁趕緊巴巴地過來:“師父,你要找什麼?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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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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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