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靈開心地跳了起來,想撲進哥哥懷裡,可腳下的衣服太長了,她一個不小心絆了一下,“撲通”一聲,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嗚嗚……”
童磨趕緊去扶,結果御靈卻已經淚眼汪汪地用小手撐地,咬著唇,慢吞吞地爬了起來。
“沒事吧?有沒有摔傷?”
御靈吸了吸鼻子,乖乖地坐在地上,熟練地從童磨口袋裡抽出了一張小手帕,擦了擦眼角。
“我沒事,只是……”
她癟了癟嘴,將自己身上的羽織舉到了童磨跟前,指著袖口處的裂口哭著說道。
“我把哥哥的羽織給弄壞了,嗚嗚……對不起哥哥……我果然還是沒長大的笨孩子……”
童磨把羽織從御靈身上脫了下來,隨手就丟到了一邊。
“破了就破了唄,這還用得著哭?”
“可是……”
“走吧,要吃晚飯了,今天有你最愛吃的天婦羅呢。”
雖然童磨一點也不在意衣服上的破洞,可御靈卻一直惦記著這件事,以至於她在整個晚飯期間都心不在焉的,連最愛的天婦羅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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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下雨時,男友總會來給我送傘。 順手也會給同公司的閨蜜帶一把。 風雨無阻,送了五年。 身邊人都說我命好,有一個神仙男友。 我也這樣覺得。 直到今天,許漫生病請假,南城下了十年來罕見的一場暴雨。 我在公司樓下等了三小時,陸景程都沒來。 手機沒電前,我給他打了十八個電話。 第十八個電話掛斷的時候,朋友圈彈出一條消息。 是閨蜜許漫發的。 “暴雨天,專屬於我的送葯騎士來了。” 配圖是男人拿着葯的手。 那隻手上,戴着我為陸景程編了一個月的手鏈。
上輩子,義妹未婚有孕,滿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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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宗族審問,被父兄厭棄,被關進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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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前才知道,那孩子姓謝,是謝硯辭的謝。
再睜眼,流言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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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回手。
轉身推開祠堂門。
「諸位族老。」
「想知道誰的肚子里有野種嗎?」
我很早就明白,顧家從沒把我當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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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爹娘見我就再沒有了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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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我多看了一眼她腕上的玉珠,娘親當即斥道:
「晦氣東西,那也是你配惦記的?你活着,就是替你妹妹擋災。」
妹妹三歲那年,爹爹高中探花。
娘親第一次溫聲問我:
「娘帶你去城外看白羽花,可好?」
我開心得一夜沒睡,以為她終於肯認我這個女兒。
三日後,她把我帶到烏啼嶺,讓我下車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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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後,我已坐上鳳位,替病中的皇帝主持靖王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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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那是吏部顧尚書的嫡女。太妃很喜歡她,今日多半就是她了。」
我抬眼望去。
她腕間那串玉珠輕輕一碰,我便認出了,那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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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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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