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聽到之後,心裡無疑是興奮的。像鄭海這種敗類早就應該送進監獄了,他之所以能夠逍遙法外、並且穩坐一所小學的校長位置,跟上面的保護傘有著莫大的關係。這座保護傘,無疑就是鄭肖。
那天下午,梁健在章平心的辦公室內,看到了部分材料。章平心道:“梁省長,這些材料,我已經向沈書記彙報過,沈書記說也請你看一看。所以,這也不違反組織原則。”章平心是嚴格遵守紀律辦事的人,他之所以對梁健如此說,是希望梁健別誤認為,他是因為私交,才把材料給梁健看的。梁健當即就說:“我明白。章書記,如果你認為哪些不適合我看的,可以把那部分材料收回去。”章平心道:“這裡只不過是一小部分材料,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可以看。”
梁健就翻閱了下去。
他看到了招受鄭海性-侵的女生數量之巨,更加震驚,這些數字是根本無法公開的。問題是,這樣的情況並非只發生在鄭海所在的這一家學校。鄭海在涼州有一批狐朋狗友,也都在中小學中擔任了正副校長,他們這個圈子裡都是這麼搞的,玩弄中小學女生在他們圈子裡成為一種嗜好和風氣。
因為考慮到鄭海在公安方面有靠山,章平心交待省紀委副書記、監察廳長張棕富必須親自組織調查工作。這些天來,張棕富就一直秘密地待在涼州市,會同市紀委、縣紀委開展調查工作。透過留置審查、開展受害學生及家長談話、約談教職員工等手段,那些校長的違紀違法行為已經基本調查清楚。
在分析這些校長之所以如此無法無天的原因時,都指向了一個人,鄭肖。鄭肖是從涼州市走出去的大官,對涼州的影響延續至今。部分校長承認,自己因為一些麻煩事透過鄭海尋求過鄭肖的幫助。鄭肖都幫他們把問題給解決了,作為感謝,他們也透過鄭海給鄭肖送過錢。但是,這些都沒有真憑實據,只有口供。
但是,鄭肖家的資產確是遠遠超出了他本人的收入。鄭肖在老家有一座四合院別墅,佔地面積幾千平米。村民都說,鄭肖每年春節或者中秋都會來住幾天。但是調查發現,這處房產的所有人寫著鄭海。鄭海也矢口否認這房產是鄭肖的,說這個四合院是他鄭海自己的。看來,鄭海是要替鄭肖掩蓋家產。此外,鄭家的祖墳修得也是富麗堂皇,堪比古代王侯的墓穴了。鄭海也說,這是他修的。至於審查鄭海哪裡來的這麼多錢。鄭海就閉口不言了。在鄭海看來,只要能夠保住鄭肖,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們就不會有大事。
梁健繼續看下去,省紀委竟然已經調查了鄭肖的老婆。鄭肖的老婆,不在體制內,擔任的是一款直銷品牌的經理。這個直銷品牌的組織架構,是建立下線的金字塔結構,據說鄭肖的老婆已經在公司金字塔的頂端了。他老婆的個人帳號上的存款已經達到了8位數,頭一個數字還超過了5,另外她還有大數額的股票。不用問,鄭肖老婆會解釋,這些資產都是她作為直銷品牌經理的合法所得。
梁健又問道:“那麼鄭廳長的賬戶情況呢?”章平心道:“鄭廳長是華京管理的幹部,我們沒有許可權去查。這是紀委系統的規矩,我不會去破壞這個規矩,否則我們前期所做的一切調查都將失去說服力,上面會懷疑我們在搞內鬥。”
梁健點了點頭說:“章書記,你說得很對。在紀律和規矩範圍內去辦事,我們沒有必要去打破遊戲規則。”章平心說道:“明天我們就會將有關問題線索上報華京。但是,鄭海等人必將受到法律制裁,我們將會協調有關部門,敦促進行異地審判。”梁健也希望早點看到鄭海被送進監獄的一天:“章書記,這種侵害未成年人的事情,如何才能杜絕呢?”章平心道:“任重而道遠……壞人永遠都有,還有,這也跟家長對孩子的關心、學生的自我保護意識都有關係啊……”
梁健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梁健一看竟然是戚明的電話:“梁省長,在哪裡?”梁健朝章平心看了一眼,章平心就不再說話。梁健就說:“戚省長,我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戚明:“那好,到了,來我這裡一趟。”
從省委到省政府是幾分鐘的時間,然而梁健卻故意在辦公室呆了十分鐘之後,再去了戚明的辦公室。戚明將一個資料夾,扔到了梁健的面前:“原本我打算要去調研公安工作,省委那邊是北川同志也去。可是不巧,明天我正好有更重要的安排了,所以你替我去一下。講話,我讓北川同志來講了,你只要去到一下場就行了。”
調研公安工作?在春節將至的這個時候?這不太正常啊!梁健說:“戚省長,快過年了,我手頭也有幾件急事要處理。所以,如果公安調研可以不去的話,更好……”戚明卻打斷了他的話:“正因為是快過年了,還是去一下吧。省委那邊這麼重視公安工作,我們省政府這邊也要有所表示啊!公安方面的同志也很辛苦,本來我都親自要去的,但既然我去不了,你更要去一下,給他們鼓鼓勁。”戚明這麼說了,梁健沒有辦法再拒絕:“好,那我按照戚省長的要求,處理一下手頭的事情,明天去參加公安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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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