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喬在梁健側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身穿的是一套短裙,雙腿併攏著,但是緊緻的修長雙腿大部分還會暴露在梁健的視野當中。梁健就覺得奇怪了,這都已經是冬天了,機關事務局怎麼讓招待所服務員穿的還是短裙?難道這是給招待所領導的一點福利嗎?真不知那些機關事務局的領導是怎麼想的?僅僅是出於關心,梁健問道:“二喬,除了短裙你還有其他的制服嗎?”
二喬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臉上更是紅得透明,她嬌羞地問梁健:“梁省長,我穿短裙不好看嗎?”梁健一楞,忙說:“不是不好看,我是擔心你會冷。”二喬笑了:“不會冷,梁省長請放心吧。只要梁省長不覺得難看就行。”梁健尷尬地又看了一眼她的雙腿:“不難看,很好看。”二喬心裡有一種欣悅漾了開來,但她不敢表露,忙去開酒了。將紅酒打開了之後,她給梁健的杯子和自己的杯子之中都倒了半杯子紅酒,然後舉起了杯子,說:“梁省長,之前我說過,等我考上公務員之後,我跟你喝一次酒的。”
梁健當然記得,看著二喬,才意識到自己忽視了一些事情,他忙問道:“二喬,你考取了?”二喬微微點了點頭,說:“今天正好查到了成績,進入面試了。”梁健很高興:“這太好了。很抱歉,前段時間太忙了,我都沒有來得及過問你的事情。”二喬卻搖了搖頭說:“不,梁省長,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你給我介紹的組織部的處長,專門給我輔導了兩次,還給了我一些輔導資料,我才能有的放矢。”聽二喬這麼說,梁健才稍稍放下了心來。看來自己交代熊葉麗的事,她還是非常認真地去幫助落實了,心中也對熊葉麗多了一份感激。
梁健又說:“這樣就好。你是第幾名?”二喬微笑著說:“第一名,與第二名相差了十五分。”梁健點了點頭說:“這就問題不大了,只要面試不是發揮失常,應該能進了。你考的是我們省政府辦公廳吧?”二喬又點點頭。梁健就說:“需要我去打個招呼嗎?”二喬忙道:“不用,不用。梁省長,我希望透過公平競爭去獲得這個職位。”梁健點頭道:“這樣也好。我也相信你能成功。”
二喬又拿起了邊上的紅酒瓶,沒有給梁健斟酒,而是給自己的酒杯斟滿了酒,鄭重地端起來,杏目瞧著梁健說:“梁省長,我敬您一個滿杯。”梁健說:“不要一下子喝這麼多。”二喬不肯:“以前您叫我三次我都沒有去,這些酒都是以前欠下的。”梁健說:“你沒有欠我任何東西,反而是我讓你一直照顧我……”二喬忙說:“這是我的工作,同時我也非常喜歡能夠服務梁省長。”那一雙美豔、卻又不敢太張揚的眸子瞧著梁健。看得梁健心中一動,不喝酒就好像有些醉了。
還是喝酒吧,說不定反而能夠清醒!於是,梁健要給自己的杯子斟滿酒,二喬看到了,忙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梁省長,我來給您斟酒。”這一搶,二喬的手就握在了梁健的手上。梁健只感覺手背上一陣滑軟,很舒服的感覺。二喬也是一怔,但是她沒有放手,堅持說:“梁省長,我來給您斟酒。”梁健只好放開了手,二喬紅著臉給梁健斟滿了酒。兩人的心跳都有些加快。
為了消除這種曖昧的氛圍,梁健就對二喬說:“那咱們幹了吧。”他主動與二喬的杯子碰了碰,然後就一口喝下了。二喬也是紅唇微啟,將一杯紅酒給喝了下去,剎那就如施了重重的胭脂,雙頰緋紅緋紅。梁健就開始埋頭吃麵了,不再多喝酒。吃完了面,他拿起酒瓶,說:“二喬,這次讓我來斟。祝賀,你新的生活將從今天開始!也祝賀我們即將成為省政府的同事了。”梁健斟了一小杯,與二喬碰了下杯子,喝了。
二喬也喝了,臉上又紅似一份。但是,她卻道:“可能我沒有運氣到省政府辦公廳服務梁省長了。”梁健吃驚地道:“為什麼這麼說?”二喬抬起頭來說:“大家都在傳了,梁省長可能要去省委工作了。”梁健一楞,這話倒是他第一次聽說,他道:“二喬,我是省委常委,其實也是在為省委工作啊。”二喬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在傳,說梁省長要當省委副書記了。”這話,也不知道是哪個地下組織部長傳出來的。
但是,與二喬討論這個問題,顯然不合適。梁健說:“二喬,這些話不可信。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別去相信。”二喬點了點頭說:“我只是擔心,如果真的考取了省政府辦公廳這邊,梁省長又去了省委,我就不能服務梁省長了。如果不是因為想要服務梁省長,我也不會去考省政府辦公廳的……”二喬一邊說,一邊把腦袋低到了很低。
聽著二喬的話,梁健心裡也是微微一動,他當即說:“二喬,你不需要有這樣的顧慮。首先我很感謝你,有這樣的想法,讓我很感動。其次,就算我真的到了省委那邊,也一樣可以把你調到省委辦公廳來,你應該相信我有這個能力。”二喬抬起頭來,目光盈盈地瞧著梁健:“那真是太好了。”梁健笑道:“傻丫頭。這些杯盤就放在這裡吧,明天再處理。晚上我放你的假,好好去休息一下,不要再值班了。”說著,梁健就站了起來。他擔心兩個人,如果再繼續說下去,說著、說著就都要動情了,男女之間一旦動情,就會有麻煩。
以前的梁健,在這種時候有些不知所措,如今的梁健卻懂得適可而止。二喬聽到梁健如此說,也只能站了起來。她一步步走向門口,梁健走在後面送她。二喬忽然轉身,差點讓梁健給撞上。她看著梁健,想要說什麼,但最後說出來的卻是:“梁省長,晚安。”
梁健躺在床上,一時有些失眠。這不僅是因為二喬給他帶來的激動沒有平息,跟因為從二喬的嘴中聽說的,他有可能擔任省委副書記的傳聞。儘管這種希望他也知道非常的小,但是如果真能上省副書記,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事情。
正這麼想著,忽然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項瑾。梁健看著來電顯示,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久留二喬,否則該有多尷尬,心裡恐怕也會有內疚感。梁健聲音愉快地接起了電話:“項瑾,你還沒睡呀?”項瑾也說:“你不是也沒睡嗎?”梁健道:“剛剛躺到床上,等會看幾頁書打算就睡了。”項瑾關心地問:“今天晚上你們是否有慶功宴?你沒有喝高吧?”梁健道:“我沒有去,因為太累了。跑了個步,吃了點麵條,這樣舒服。”項瑾似乎聽了很高興:“沒喝高就好。否則你邊上的服務員又是個漂亮的女孩,喝高了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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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樾商庭洲姜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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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庭洲:“不會,她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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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姜樾瀟洒轉身,重回演藝圈,商庭洲才錯愕不已。
當姜樾拿獎到手軟,成為聚光燈下最矚目的存在,商庭洲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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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膝下跪,重新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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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慕煜塵,低調涼薄,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盛世集團掌權者。
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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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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