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的養父母梁東方和邵小琴,原本被梁健接到了華京居住。但是,兩老在華京這座大城市還是住不慣,多次提出要回家鄉衢州。梁健和項瑾勸他們留下來,但是後來華京霧霾嚴重,梁東方支氣管炎發作,生活很是不舒服,而且情況有惡化的趨勢。這樣一來,梁健和項瑾就不敢再繼續強行要求他們留在華京了。
等到梁健回到江中任副省長之後,梁東方和邵小琴也就回到了衢州安度晚年。這次,項瑾和小孩子一起過來,梁健就打算從寧州自駕去衢州。但是,梁健在寧州一直都是坐公家的車,並沒有置辦私車,所以沒有現成的車子可用。他本來想要讓小傅去租一輛,但是租來的車就是不舒服,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隨後,他就想到了熊葉麗,問她:“胸部長,國慶怎麼安排?”熊葉麗一聽道:“我怎麼感覺,你在讀我的姓時,發音有問題呀。”梁健這是故意跟熊葉麗開玩笑,他就說:“被你發現了。”熊葉麗笑道:“梁省長,我看你官越大,就越只在嘴上呈英雄了,有本事來真的。”熊葉麗再次給梁健以致命的挑釁。梁健的腦海之中,差點就浮現出了熊葉麗傲人的酥胸了。但是,他很快就將這種想象給強行壓制了下去,但嘴上還是說:“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英雄。”熊葉麗毫不相讓:“我隨時等著。”
熊葉麗就是這樣,梁健跟她說話的時候,可以毫不顧忌,沒有任何需要提防的。嘴上兩個人毫無底線,但在行動上卻各有分寸。梁健有時候想,有這麼一個猶如紅顏知己般的女性朋友,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不,快事。
梁健就道:“我就直接說了,如果國慶你不用車,我想借你的車跑一趟衢州,去看看我的爸爸媽媽。”熊葉麗就差點說,那我跟你一起去,但是想到梁健去看他父母,自己去就不大合適。於是,熊葉麗就說:“好吧,我對待愛車,比對待自己的男人還珍貴,你別弄髒就行。”
熊葉麗的車子是一輛寶馬suv,算不上有多麼的大款,但是一家四口出行也很是方便。項瑾一上車,就嗅到了不同氣味,於是就問:“這車子真香,怎麼像是女人開的車。”梁健知道,憑藉項瑾的聰明,想要騙過她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只好老實地說:“這車子是熊葉麗的,她國慶用不上,我跟她借用一下。”
“哦,原來是葉麗的啊,什麼時候有空把她叫出來,我們姐妹聊聊。”項瑾若無其事地說。梁健道:“行啊,沒有問題,你們倆肯定能聊得來。”項瑾又說:“你在寧州,也要呆一段時間,要不要買一輛車?”梁健搖頭說:“還是算了。我平時在班上,都是單位的車。下班了還有應酬。而且,寧州停車難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了,我就不添堵了。”項瑾點了點頭說:“那到也是。”她沒有強行要求梁健買車。
車子在高速上奔跑了幾個小時,梁健感覺開起來真爽。梁健開的第一輛車是別克凱越,當時覺得能有一輛車開就已經很不錯了。之後,梁健開始做秘書,也不大需要自己開車了,只要陪同領導,坐在副駕駛就行了。後來,自己做了領導,有了專車,他就更加很少開車,所以對車況的要求也變得遲鈍。
今天開著熊葉麗的寶馬,感覺操控感還是很不錯的。這一路上,雖然開車時間頗長,梁健還是感覺蠻享受的。三個小時之後,梁健來到了衢州的老家。這是山中的一個小村子。但是,與前幾年相比,道路都已經硬化,村道都用水泥路面澆築,可以一直開到自己家的門口了。
梁健此趟回家,除了家裡人和秘書長李瑞,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就連自己的秘書牛達也不知道。他並不是不信任牛達,而是擔心為難牛達。如果他告訴牛達自己要回衢州,牛達是與當地政府打招呼好呢?還是不打招呼好呢?
打招呼吧,就是違背了梁省長的初衷;不打招呼吧,那就是對領導交代的話不夠重視。有時候做秘書很難的。梁健是秘書出身,很能理解,所以他乾脆就不告訴牛達,讓他過節的時候,該幹嘛就幹嘛,不用管他梁健。
正因為知道的人少,所以也就少了不少的麻煩。梁健的車子,行駛到家門口的時候,父親梁東方、母親邵小琴兩老,早就站在門口迎候了。梁健看到他們,又望見自己家屋子,梁健的眼中不由就溢位了清淚。這個地方,雖然並非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卻是自己成長的地方。梁東方和邵小琴,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卻是培養他成長的人,他一生中最基本的人格和處世方式都是模仿這一對母親習得,所以對梁健來說,他們永遠是自己的爸爸媽媽。
梁健的車子開進了圍牆,梁東方和邵小琴就把院牆的門都給關閉了起來。因為他們不想讓當地政府知道梁健來了而一擁而至,打擾他們平靜的天倫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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