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坐胎七月的時候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夢裡她一直在喊哥哥,可被她呼喚著的人卻越走越遠,最後被寥寥煙霧遮住了本就看不真切的身型。
從夢中驚醒,她已是滿頭大汗,雙手被穆之周緊張的握在掌心。
“阿周,”卿卿還未從夢中的悲傷情緒裡抽離,她抬眼望著身側少年,眸中淚盈於睫,“我……是不是有一個哥哥?”
穆之周因她的問話徵住,片刻之後起身從一個黑色匣子裡取出一根紅色的手繩置於卿卿面前,雙目溼漉漉的。
“他叫宋清酒,是個人如其名般清冽的兒郎,這條手鍊原是他送給我的,如今我想轉贈給你,”穆之周將手鍊戴在卿卿腕上,繼續道,“希望它能像保護我和清酒哥哥一樣,護佑卿卿長命百歲逢凶化吉。”
紅繩編織的手鍊映入卿卿眼簾時,她的指尖猛的攥緊,長長的指甲因這突如其來的用力刺進肉裡,鮮紅色的血液自她掌中一滴滴流出。
“卿卿,你……”穆之周心無端顫了一下,還未等他將話問完,卿卿突然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瞧模樣似是要生了,穆之周顧不得穿鞋,光著腳下地開啟房門喚產婆,聲音中帶著三分慌張,三分焦急,還有三分不知名的恐懼。
那一夜,鳳儀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穆之周負手立在寢房外,目光穿過薄薄的窗戶紙望向裡間隱隱綽綽的身影,心緒漂浮在半空中,風吹不散,手握不住。
他耳邊無端響起二十一歲生日前同清酒哥哥的對話。
“雙十打頭的第一個數字理當重視,阿周想要什麼禮物,哥哥送予你。”
“值此時局動盪戰火連天之際,阿周沒有什麼想要的,只願邊疆的戰事儘快平息,我與哥哥能早日榮歸故里。”
穆之周閉上眼,眼瞼上緊接著出現了宋清酒跨上繁星奔向戰場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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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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