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的邀請許悄一起去聚餐,許悄回絕的話根本沒機會說出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沒有人注意到,原本站在人群中間的胡欣悅變了表情。
老地方距離學校有一段距離,陸寂淵開車,其他人打車過去。
許悄和林曉君理所當然的坐陸寂淵的車過去,同行的還有唐昊,他話很多,一個人就能說個不停。
抵達飯店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很沉了下去。
陸寂淵提前訂了一個包廂,這會兒已經坐滿了人,許悄四人是最後一波到的。
大家給他們留了靠東的位子,空位兩邊一個坐著胡欣悅,一個坐在一個不怎麼熟悉的男生。
見她們四人一進來,胡欣悅就立馬站起來,一副主人家的姿態,語氣溫柔的招呼著他們坐過去。
表面上胡欣悅是在招呼他們四個,但林曉君眼尖的注意到,胡欣悅的視線全程都停留在陸寂淵的臉上,眉目含情。
林曉君扭頭看了一眼低聲提醒許悄注意腳下的陸寂淵,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她徑直過去,假裝不懂胡欣悅的小心思,直接一屁股坐在胡欣悅旁邊。
胡欣悅臉上的笑瞬間僵硬,連帶著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包間裡都安靜了一瞬間。
眾人面面相覷,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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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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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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