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輕響,箱子內部似乎有什麼機關被觸動了。她掀開箱蓋,裡面並非衣物,而是一個暗格。暗格中,靜靜躺著一枚非金非玉、觸手溫涼的令牌,上面刻著雲山霧繞的圖案,中間是兩個古老的篆字——“飄渺”。令牌旁邊,還有一卷不知由何種獸皮製成的古老卷軸,散發著滄桑的氣息。
“這才是真正的飄渺宗宗主信物,以及……內門傳承的鑰匙。”母親拿起那枚令牌,遞到我面前,“外界的飄渺宗,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外殼,修煉世俗武道,處理凡間事務。真正的內門,歷代傳承的核心使命,只有一個——看守並加固位於宗門禁地深處的‘寂淵封印’。”
“寂淵封印?”我接過令牌,一股冰涼卻醇厚的能量順著手臂緩緩流入體內,與我血脈中那股沉寂的“異力”隱隱呼應。
“那是上古大能們以生命為代價,封印‘影蛭’侵入我們這個世界的唯一通道——一條極不穩定的時空裂縫的地方。”母親的語氣凝重如鐵,“‘影蛭’並非實體,常規的攻擊對它們效果甚微。它們吞噬的是生靈的意識、是世界的本源規則。封印並非一勞永逸,需要飄渺宗歷代強者以自身修為和靈魂之力不斷加固。而玄珩子師尊……他就是上一任的封印守護者,也是因為常年與逸散的‘影蛭’氣息對抗,修為大損,才會在當年……未能及時救下你的父親。”
原來如此!玄珩子游歷世間,尋找對抗“影蛭”的力量,不僅僅是為了蒼生,也是為了減輕宗門的壓力,尋找新的希望!而他選中我的父親,派母親前往,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了那個可怕的“寂淵封印”!
“那我現在……”我看著手中的宗主令牌,感受著它與我的共鳴,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按照宗門規矩,唯有宗主,才有資格知曉封印的存在,並進入禁地核心。”母親看著我,眼神複雜無比,“我本該在確定你心性、並認為你有足夠能力承受時,再告訴你這一切,將宗主之位和守護封印的責任交給你。但你的‘特殊’,讓你提前觸及了核心,也引來了皇帝的猜忌和覬覦。”
她拿起那捲獸皮卷軸:“這上面,不僅記載了飄渺宗核心的修煉法門,更有關於‘影蛭’特性、封印原理以及……歷代先賢對抗‘影蛭’的一些嘗試和推測。其中,就提到了‘異數’和‘鑰匙’的古老預言。你的情況,與記載中的描述,吻合度極高。”
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我的腦海。外門掩飾,內門守護,寂淵封印,影蛭通道,宗主責任……這一切,像一塊塊拼圖,終於將我離奇的身世、特殊的體質、皇帝的忌憚以及那冥冥中的命運串聯了起來。
我不是偶然的“異數”,我是必然的“鑰匙”。我的誕生,源於父母在對抗“影蛭”前線的相遇與相愛;我的特質,是那場戰爭在我身上留下的烙印。
我握緊了手中的令牌和卷軸,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這不再是簡單的權力或傳承,而是與整個世界存亡息息相關的責任。
“我明白了,母親。”我抬起頭,眼中的迷茫已被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明所取代,“逃避無用,無論是皇帝的掌控,還是‘影蛭’的威脅。既然這‘鑰匙’落在了我手裡,既然我的血脈與這災禍同源……”
我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而複雜的弧度,但這一次,其中蘊含的意味更加深邃:“那麼,飄渺宗宗主的責任,我接了。那‘寂淵封印’,我會去。父親的遺志,玄珩子師尊的期望,還有這因我而起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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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強大女人突然出現為他出頭,還說要收他為親傳弟子……
……
季玉妃是重生者。
前世家族被滅,她慘死在仇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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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她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收未來最強者安知夏為徒,將來借用徒弟的力量復仇。
她知道這一世安知夏會與黑心武館起爭執,她只要為他出頭,再順勢收他為徒就行了。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還要收安知夏為徒!
原來,重生者不止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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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她得想個辦法把安知夏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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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死一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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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功法會毀人根基?不錯,我只要修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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