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的重擔還有你母親,你不想想嗎。”傅安安忍不住低吼出聲。
已經沒時間再拖下去,陳澤在一旁提醒:“安安姐,跑車的車胎現在磨損嚴重,再不停下隨時有可能自燃或者爆炸,救援電話我已經打過去,可是等他們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紀栩遠聽見這個聲音沉寂幾息,對傅安安說:“找準位置,撞上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逼停你那輛車。”
他嘴裡咬上一根菸,踩油門加速,超越了她的車。
他的車飛馳而過,比她更靈敏,他低沉的嗓音傳過來,“傅安安,你還欠我一夜。”
這句話說得有點不講道理。
傅安安嗓音放低的說:“不是已經還了嗎?”
“那不算。”
傅安安掠了一眼手機,心裡徘徊了一瞬息,才說道:“你要是有命活下來,我就還你!”
那頭似乎輕笑了下,帶著某種得逞的玩味兒,很野。傅安安不知道他們之間除了慾望,還剩下什麼。
紀栩遠油門一踩到底,緊接著,一陣尖銳的剎車聲,他的黑色轎車橫在前方,他看著後面的紅色超跑,淡定熄滅了火。
傅安安看見暗色的車窗裡,男人口中那根菸頭忽明忽暗。
“你說過的話,你要記牢,傅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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