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哀牢山淨土邊緣的土壤？”顧念認出來了。

“對！我們昨天在劃給我們的種植區翻地時發現的。”石小磊興奮地說，“秦教授取樣檢測後說，這種土壤裡有一種特殊的微生物群落，可能對孢子培養有幫助！我們就多挖了一些送來。”

顧念蹲下，抓起一把土。手感鬆軟溼潤，確實與普通土壤不同。她運起一絲神念探入，能感知到土壤中活躍的生命能量，以及……與共生真菌類似的氣息。

“這些土壤，可能是真菌叢多年生長後形成的‘菌肥’。”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秦肅也聞訊趕來了，他手裡拿著初步檢測報告，“微生物多樣性是普通土壤的三十倍，有機質含量極高，而且含有微量的地脈能量輻射。如果用來做孢子培養的基質，說不定能提高產量。”

這倒是意外收穫。顧念立刻決定：“小磊，你們做得很好。這種土壤，在不破壞環境的前提下，可以繼續收集。生產區需要，研究區也需要。”

石小磊高興地點頭，帶著村民去卸貨了。

秦肅看著少年的背影，感慨：“這孩子，有股韌勁。昨天他主動找我，說想學習微生物培養技術，想為孢子生產出力。我讓他先從土壤分析學起，他連夜看了三本教材。”

顧念微笑。石小磊的成長，是她這一路走來最欣慰的收穫之一。

“說到生產，”秦肅轉向顧念，“林院士那邊提出一個方案，想用基因編輯技術，改造共生真菌的基因，提高孢子產量。你怎麼看？”

顧念立刻搖頭：“絕對不行。共生真菌與地脈節點的平衡是千百萬年自然選擇的結果，任何人為改造都可能破壞這種平衡，甚至導致真菌變異成新的汙染源。告訴她，這是我的底線。”

秦肅苦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林院士很堅持，她說時間不等人，必須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提高效率。”

“那就讓她來找我談。”顧念語氣強硬，“在我點頭之前，誰敢動共生真菌的基因，誰就是全人類的敵人。”

這話說得極重。秦肅嘆氣：“我會轉告。但你要有心理準備，林院士……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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