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好不容易來了,你卻只顧著和別人聊天。”沈愈用鼻尖蹭著仲霜皛的脖頸,堅持要把“聚少離多還冷落愛人”這頂帽子強扣在仲霜皛的頭上。
“那是你媽咪啊。”仲霜皛被癢得直縮脖子,艱難地抽出手來,扯著沈愈的頭髮反抗。
“是我媽咪也不行。”沈愈調轉槍頭,將唇附在仲霜皛小巧的喉結上舔舐、吮吸、啃咬。曾經在仲霜皛面前展露的紳士風度,就和他身上的泡沫一樣,一澆水便現出了原形。
“才一個月不見,你怎麼比小孩還黏人?”仲霜皛偏著腦袋,笑著閃避,但抓著沈愈發梢的手指卻逐漸卸力,插入他溼答答的髮間,徹底放棄抵抗。
“是一個月零三天,”沈愈一寸寸啄過仲霜皛的脖頸,黏黏糊糊地控訴道,“真想把你關起來,讓你待在家裡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每天等我下班。”
“那我不成米蟲了。”仲霜皛不服氣道,“你怎麼不說把自己關在酒店裡,天天等我下戲呢?”
沈愈的動作頓了頓,而後突然將腦袋埋進仲霜皛的頸窩,悶悶道:“好主意。”
仲霜皛揉著沈愈的頸後,趁其不備將他提溜起來,注視著他的眼睛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不開心?”
“沒事,我只是想起我爹地媽咪離婚那年了。”沈愈露出無奈又釋然的笑容,“以前我還不能理解,他們分開那年我哥都二十了,我媽咪怎麼突然就要離家出走,寧願進各個劇組演別人的母親,也不願意回家做我們的媽咪。”
“以前她年輕時,接受採訪還說,自己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自己最美的年紀息影。她說她才不想讓鏡頭記錄下她一年比一年衰老的樣子。可是在她四十五歲那年,她卻說自己有魚尾紋的樣子也很美,應該出來讓大家瞧瞧,她保養得有多好。”
淅瀝瀝的水聲裡,沈愈的眉頭緊鎖,眼間閃過些許掙扎與歉意:“小小,雖然這樣想很不對,但我的確有過想把你關起來的念頭。以前的沈愈沒法理解仲小小和他在一起後為什麼還要打小時工,也沒法理解他父母一把年紀了還在鬧些什麼。我知道他冷漠又專制,不會換位思考,可現在的我,其實也沒比他好到哪去。來之前的每一天,我都陰暗地期盼著你最好哪都不去,只能留在我身邊。我這麼說,會不會嚇著你了?”
浴室間曖昧的氣氛隨著沈愈的剖白逐漸散去,但暖意卻在熱水造就的氤氳下聚集。仲霜皛踮起腳,蹭著沈愈的唇,安慰道:“至少你沒真把我關起來,不是嗎?你難道覺得,我就沒有過不好的念頭,不想把你塞進口袋裡,每天帶著拍戲嗎?”
仲霜皛湊近沈愈的耳朵,嗓音有些含混,但態度卻很真誠:“我還想讓你每天跟我去片場,給我撐傘買飯,和你在鏡頭下接吻,上c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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