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衡的目光在沈時渺和陸承安之間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鬆開,看向沈時渺時聲音變得溫柔:“我沒嚇他,只是問問情況。”他走近沙發,無奈地看向沈時渺,“渺渺,大哥在你心中就這麼兇嗎?”
沈時渺正窩在沙發裡,小熊玩偶壓在懷裡一半,另一半被他揪得皺巴巴的。他被這句話問得一愣,眨了眨眼,下意識地軟下語氣:“不是啦。大哥對我最好了,我只是怕你兇陸承安。”
沈奕衡看著他,一時間氣也不是,笑也不是。最終只能嘆了口氣,伸手將人從沙發裡抱了出來,低聲道:“你啊,果然誰對你好你就跟誰走。”沈奕衡一邊抱著他,一邊無聲地輕笑了一聲。他低頭看著沈時渺,語氣終於溫和下來:“我不是不讓他回來,只是要確認他回來,有沒有別的目的。”
這句話落下時,陸承安剛好從旁邊把水杯收拾好,聞言抬頭看了沈奕衡一眼。
沈奕衡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兩人目光短暫地交匯。
氣氛都緊張了起來。
沈時渺伸手拉住沈奕衡的衣襟,聲音又軟又糯:“他只是護工呀。”他一邊說一邊抓著沈奕衡的手玩:“大哥,我還想讓他照顧。”
沈奕衡低頭看著他,眼神緩了下來,指尖輕輕著他胸前的毛毯邊緣,聲音低下去:“那就乖點,別再動不動就為別人和我頂嘴。”片刻後,他轉頭看向陸承安,語氣淡淡:“你就工作到晚飯前就行,晚上的藥我來喂。”
“他最近晚上睡前要人哄,你先不用上夜班。”
有沈時渺在中間梗著,沈奕衡還是鬆口了,不過還是安排陸承安減少了貼身的工作,他沒揭穿陸承安的事,可對他的戒心一點沒減。
陸承安聞言,低頭應了一聲:“好的,沈先生。”他是失望的,以前他最喜歡給沈時渺守夜,因為可以肆無忌憚地一首注視著他,藉著月光,他能安靜地盯著那張漂亮又精緻的臉看一整晚,不用藏起他內心所有的佔有慾。還可以在幫他掖被子的時候偷偷觸碰他的手指,或不經意劃過他的手腕和腳踝,在他熟睡時低頭靠得更近,偷偷聞他身上的香氣。他甚至貪婪到有時能迷迷糊糊聽到沈時渺在夢中叫著“哥哥”,都能讓他心跳加速,某處發燙,回味許久。但如今沈奕衡顯然對他有所防備,他只能順從。
即使是隻能白天陪著沈時渺,陸承安和沈時渺的關係也越發親密了起來。他每天準時出現在沈家,沈時渺早上醒來時,是陸承安親手喂他洗臉洗漱,中午吃飯,也是他一口一口地喂;復健的時候,他總是穩穩地在一旁守著,在沈時渺鬧脾氣或者走不動的時候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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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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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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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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