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了什麼?”李成洲困惑道。
凌無非唇角微挑,搖頭不答。
有些話,還不是說的時候。
李成洲眉頭蹙緊,上下前後仔仔細細將他打量了一遍,張了張口,卻還是什麼也沒說,轉身拉開房門往外走去。
“哎,李兄。”凌無非站起身來,在他背後喚道,“既然你要問的都問完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先前你答應我回黎陽,是說要出席我與琳兒的婚禮。等到了那日,其他門派也會有人到場,若是你不在,豈非要被人當作是我包庇你逃脫?這又是置我於何地啊?”李成洲停下腳步,回頭道。
“也對。”凌無非微微頷首,思忖片刻,一聳肩道,“那在下只好勉為其難,成全李兄這個做俗人的心願。”
李成洲聽罷,唇角揚起,衝他拱手一笑,方大步離開。
幾人一路風雨兼程,終於在次日黃昏回到雲夢山。何旭聽聞凌無非隨同前來,立刻便將他請去,說是有話想問。不過來來去去,問及之事與李成洲所提大致相同。
只是在長輩面前,凌無非又多了幾分謹慎和禮數,而不似面對李成洲時那般隨便。
山間日落,霞光燒紅了天,又漸漸淡去,沉入一片灰燼裡。銀月隨之升起,光華如洗。
凌無非抱劍立於客房門前,遠眺月光,神情逐漸凝重。
兩年苦心追尋,生死邊緣來去,到了今日,總算越來越接近曙光。這本當是件喜事,可他的心境卻始終無法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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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安六歲就被極品親戚算計——
堂姐頂替她被大院軍官收養,三姑把她給痴傻繼子當童養媳。
全村都覺得這丫頭完了,沒爹沒媽,命比黃連苦。
重生回來,姜安安當著全村的面掀了桌子。
秦家這才發現——被騙了。
真正的姜安安,瘦小得像只病貓,眼神卻凶得像狼崽。
軍官小叔連夜追到村裡,沉默幾秒,脫下軍大衣,把她從頭裹到腳。
後來整個大院都在傳,秦家撿了個寶貝——
小小年紀,輔導誰誰開竅,大院孩子圍着她叫小老師。
姜安安苟住發育,靠輔導作業攢空間返利,發家致富。
救秦老爺子於生死一線。
幫戀愛腦大姐踹掉鳳凰男。
給傻白甜二姐牽紅線搭鵲橋。
連最皮的秦壯壯也成了她的跟屁蟲。
秦家養父母更是把她當親閨女疼。
只有秦嶼知道,這個軟乎乎的小團寵,對他私下藏了多少爪子。
終於,在多年後,把人堵在書桌前,嗓音低啞:
「姜安安,你幫了所有人。」
「什麼時候——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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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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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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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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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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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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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