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蕭楚瑜,見過前輩。”蕭楚瑜施禮道。
“前輩?你叫我前輩?哈哈哈哈, ”韋行一指了指蕭楚瑜, 笑得直拍大腿, “你這孩子, 一點都不好玩, 看見年紀大的就喊‘前輩’, 看見年輕丫頭就喊‘姑娘’。一板一眼, 來來去去都是些客套話,也不知道多說幾句別的。老秦啊,要不這小子還是你來教,把你那小徒弟給我換過來,我看他比起這小子,可有趣多了。”
“這……”蕭楚瑜聽到這話,不禁一愣,一時沒能明白過來自己是否因出言不慎得罪了這位酒仙,便忙躬身行禮,道,“是在下不懂這裡的規矩,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嘿嘿哈哈哈,你看他還當真了,好玩好玩。”韋行一笑得更歡了,當即坐直身子,望向二人帶來的幾隻酒罈,嗅了嗅,指著秦秋寒道,“有好東西也不拿出來。你這是在刁難我。”
“事出有因,想必韋兄能夠體諒。”秦秋寒在他跟前坐下,道,“那麼,我所說之事,你可考慮過了?”
“你別唬我,說他是蕭辰的兒子,總得有證明吶。”韋行一道。
蕭楚瑜聽到這話,連忙取下腰間佩劍,俯身雙手遞上。
“好劍,真是好劍……”前一刻還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指尖一碰到碧濤劍身,眼神立刻變得明亮起來,“想不到冷月劍的兒子,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也罷,看在這把劍的份上,小徒弟我便收下了。”
“那就多謝韋兄了。”秦秋寒拱手笑道。
蕭楚瑜眉心微蹙,懷著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韋行一。
“拜師嘛,禮數不能少。”韋行一說著,便對蕭楚瑜招招手,道,“來來來,茶就不必敬了,你給我倒杯酒。”
蕭楚瑜自是不敢怠慢,連忙取酒開封,替他斟上滿滿一碗,遞了上去,道:“弟子蕭楚瑜,給師父敬酒。”
韋行一端起酒碗,一口飲盡,隨即一拍大腿,大喊一聲:“好。”言罷,他拿起碧濤遞迴給蕭楚瑜,卻在半途打了個旋,陡然拔劍出鞘,挺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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