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用晚飯的時候,幾人同桌而坐。沈星遙聽著凌無非有一搭沒一搭同二人閒聊,滿腦子都是陳玉涵那兩條傷痕累累的胳膊,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按下了心底疑問,什麼話也沒說。
蕭楚瑜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以為是因為自己同陳玉涵的緣故導致她被冷落,便即問道:“沈姑娘可是有話想說?”
沈星遙不擅撒謊,聽見這話,不由愣了愣。凌無非見狀,本想幫她解圍,卻聽她自己開了口。
“沒什麼,”沈星遙兩眼瞥向別處,強壓下心虛,道,“只是看到陳姑娘,想到自己也在外漂泊多年,得秦掌門收留,方得棲身之所,心生感慨罷了。”
“我記得無非提過,你們正在找一位姓唐的女俠?”蕭楚瑜道,“你們為何會對當年的事感興趣?”
“實不相瞞,”凌無非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追查一些陳年舊事,後來機緣巧合,透過一枚印章找到了線索。”
沈星遙聽到這話,立時會意,悄悄掏出那枚雞血石朱文方印,塞在他垂在桌面下的左手手心。
凌無非微微一笑,將手裡的印章放在了桌面上。
蕭楚瑜拿過印章看了一眼,驚道:“此章,應是出自松蔭居士之手。”
“松蔭居士?”沈星遙一愣。
“聽說此人是位女俠,但除去武學,更愛刻章,自稱印第一,武第二。”蕭楚瑜道。
“大哥,你是說這和義父那枚閒章,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陳玉涵伸手壓下蕭楚瑜的衣袖,望著那枚印章,道。
蕭楚瑜點了點頭,略一思索,從懷中掏出一枚白文方印,遞給凌無非。凌無非接過印章,翻過來一看,只見印上刻著“永珍無來去”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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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