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詞愣在床邊,呼吸一窒,有一瞬間,就好似呼吸被人扼住,呼吸都停了。
翻找半天,才拿出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偏頭看著她,也不知在想什麼。
喝了太多酒,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感覺到……
他渾身著火,眼底有熱風。
沈疏詞眼看著他脫了襯衫,背肌線條流暢,寬肩窄腰,身上錯落分佈著一些舊傷,抬頭看她時,神色如常冷淡。
只是喉嚨不受控的滾了滾,出賣了他此時心底的燥熱。
“一起嗎?”
沈疏詞臉微紅,說真的,即便兩人發生過關係,也沒同時進入過浴室,她低咳兩聲,剛準備拒絕,那人已經走到她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離,好似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手腕被握住,她心臟倏得一跳。
原打算直接甩開手,不曾想整個人就被他扛起丟到了床上。
……
她此時滿腦子裡都是阮夢西曾經和她說過的話,什麼扛起丟在床上,壓著雙手那些。
這人真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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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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