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發現已經快三點了。
打了個哈欠,她給霍徵銘發信息,問他是不是還在公司。
不一會兒,霍徵銘回了電話。
“我爸那邊臨時有點事情,我先回北都了,如果快的話,明天上午就能回來了。”霍徵銘跟陸芷說。
陸芷一聽說是霍生的事情,馬上清醒過來,聲音壓低了一些,“媽媽知道爸爸那邊的情況嗎?”
“還沒來得及跟她說,你早點休息,明天有什麼情況,我跟你說。”霍徵銘的聲音在不經意間,溫柔了一些。
陸芷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內心有著擔憂。
*
霍生在連續的問話後,見霍徵銘的時候,神色疲憊不堪。
霍徵銘看到他這樣,神色變得凝重,他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著霍生調整好狀態。
“我沒有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情。”霍生率先開口。
霍徵銘點頭,看到他狼狽又無力的模樣,他喉嚨發緊,“那陸展博呢,顧北琛說,有行車記錄儀,監控到你跟他的事情,為什麼撒謊說是泥石流?”
“我確實對不起老陸,但對外宣佈說泥石流,也是當時的上司的決定,現在他已經退休了,就算找他問,他也不會說當時是為了什麼的。”霍生神色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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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次吵架鬧彆扭,宋黎委屈跟人跑路。
彼時的梁靳年親自截車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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