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亦謙見她一副被羞辱到的樣子,繼續咬牙切齒地說,“你現在不聽話……如果你生的孩子是女兒,等你女兒差不多了,我就睡了她。你說的麼,娶一贈一。”
陸芷真的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而且他還是個教書的。
她恨不得拿起手上的包,把他砸死。
“給我擦身體。”張亦謙再次道。
陸芷咬著牙,將滿腔怒氣狠狠壓下,將包往桌子上一放,便轉身去洗手間。
打了一盆熱水,又拿了毛巾,她回到病房裡。
張亦謙穿著病號服。
看她站在床邊,抬眸吩咐,“給我脫衣服啊,站著做什麼,以後結婚了,這都是你該做的。”
陸芷內心湧起濃重的絕望,有那麼一瞬間,她想把毛巾砸到他的臉上,然後憤然離去。
但是她在霍家這麼多年的教養,讓她做不到這樣。
如果真如張亦謙說的那樣,她與張亦謙結婚,只是霍家想發展商業的路子,那麼她就只能忍著張亦謙所有無理的行為。
當初霍爸直接敲定了兩家婚姻,是否在那時就想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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