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徵銘聞言,輕輕咬著她的耳畔,“素了一年了都……”
“明明中間有做過。”陸芷說著,輕輕推開他,“還沒選好請柬的樣子呢……我覺得燙金的也不錯,但是爺爺說,她親水,還是選擇這個深藍色的好,這個深藍色裡面還有金粉呢。”
霍徵銘看她選擇困難症了。
“就這個深藍色的,看起來低調,但是又很好看,不是麼?”他拿過陸芷手上的樣本,語氣裡帶著寵溺。
陸芷看著他手上的請柬樣本,嘆息著說,“這不是……覺得每個都不錯,但是又覺得缺點什麼,所以才難選。如果有讓我眼前一亮的,我自然是,一下子就定下了。”
霍徵銘把手上的請柬放下來,“那看來還是設計得不符合你的要求,我讓人再設計。”
“但是時間就半個月了,會不會到時候設計出來,沒時間做啊?”陸芷擔心地問。
“我們請的人不多,對方就是找人手工做,也該做得出來。”霍徵銘說,“放心吧,我讓人重新設計。”
“那也行,酒店你選好了嗎?”陸芷問他。
“我也沒選好。”霍徵銘其實很想就在四合院裡辦,去酒店他始終不放心,因此選來選去,總是定不下來。
陸芷看他眉頭緊蹙,下意識地問,“你是不是擔心,張全德或者顧北琛,會在滿月宴對我們的孩子下手。”
霍徵銘抬手按著眉心,“對,雖然我知道找很多保安能解決,但是霍家到底不如從前,而且我不敢保證,百分百沒問題。一旦出了問題,就顧北琛擁有的便利比我多而言,我就沒辦法像從前那樣,第一時間把這事情給解決。”
因為有了棉棉,他沒辦法像從前那樣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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