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觀瀾兀自說道:“我是想告訴你,南吱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她犯病的時候,會把所有人都當成是敵人,進行無差別的攻擊。江北辭,你也不會成為例外。”
江北辭感覺到心臟處,被一隻大手牢牢攥住,兇猛的往下拽,拽的生疼。
但他面上卻是平靜,無所謂的說:“那又怎麼樣,不管她發生了什麼,我都要帶她回家。”
“回家?你說的,是回寒城吧,國內輿論那麼緊,你帶南吱回寒城,有沒有想過她會因為你,被媒體關注?她現在變成這樣,你帶她回國,只會傷害到她。”
“我會保護好她,但我不會像你這樣,把她像動物一樣關起來。”
喬觀瀾淡笑著搖頭:“江北辭,你還是沒有搞清楚南吱的情況到底有多糟糕,因為你沒見識過。你不會還以為她可以像正常人那樣生活自理吧?”
男人擰眉,鄭重又嚴肅的說:“我會照顧她一輩子。”
“那我現在就來告訴你,南吱的情況有多嚴重,她可能這一秒人還好好的,能清醒的跟你談話聊天,可下一秒,可能會忽然把你當做敵人一樣去攻擊,可能是咬你的手臂,也可能是用刀去刺你。你要寸步不離的看著她,跟著她,不能鬆懈任何一秒鐘,否則就可能出大問題。你說你要照顧她一輩子,你可知道,你說的這句話,份量有多重?如果你不關著她,你就得像個保姆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盯著她。江北辭,你做不到。”
“我做得到。”
他沒有任何猶豫,語氣異常堅定。
喬觀瀾看著他,忽然笑了,嘆息道:“我有時候在想,你和南吱,誰更倔。現在看來,在倔驢這方面,南吱可能也比不過你。”
“我沒有犯倔,更沒有衝動。像個保姆一樣寸步不離的跟著她,我知道你做不到,但我知道,我做得到。”
這句話的份量太重。
。愣一微微瀾觀喬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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