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抬手,在她的下巴上撓了撓,“我當然知道,不過你不覺得今天這房間裡來了外人麼?”
媚兒眉心一擰,看向桌子不遠處站著的三人。
黎歲都已經打算動手了,卻聽到老闆發言,“聶少身份尊貴,不知道這位取代了他的,是什麼人?”
黎歲鬆了口氣,難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面具男,也是混進來的?
她的瞳孔狠狠一縮,難道是霍硯舟?!
可這身形不像霍硯舟,不然她第一眼肯定就認出來了。
正這麼想著,男人緩緩摘掉面具。
刀疤男有些驚訝,然後擰眉,“聶少,還真是你,但是你怎麼......”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嗓子,暗示嗓子受傷了。
刀疤男鬆了口氣,“不是那什麼霍硯舟就好,老爺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說霍硯舟一定會用盡辦法進來,那個孩子對他來說很重要。”
被叫做聶少的男人問,“你們最完美的試驗品在哪裡?”
刀疤男卻沒讓試驗品進來,而是看向聶少。
“聶少的嗓子,是誰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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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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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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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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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